朱瑤不過是為了應付下邱淑而已,想她別再纏著自己,因此才隨口應下的,但自然不會傻到真的為她在自己父親面前開口提上幾句,那檔子事,她可不幹。
也免得惹火燒身!
畢竟不是私事,若鬧大了些,朱尚書恐怕不止會被革職這麼簡單,搞不好觸怒天威,皇上一下之下斬了朱尚書的腦袋也是有可能的。
以小換大,沒人敢冒險。
朱瑤也不會!她朝那邊看了幾眼,洛陽已經離開,只有邱淑此時還狼狽的坐在地上,花容失色,儀態全無,平時的刁鑽跋扈之相也變得醜陋無比,周圍的人更是對她指指點點,輕聲嘲
諷,掩嘴譏笑。
此時的邱淑就跟動物園的動物那樣被人觀摩議論,而她則沒有精力與那些人計較一二,只想著趕緊找一個地洞鑽進去,不想在這裡繼續丟人現眼。
朱瑤搖搖頭,輕沉了口氣,與彩兒說,「罷了,這事也不是我們那能管的,跟與我們無關,走吧。」
可不想過去湊熱鬧!
然後給自己惹來一身騷。
彩兒扶著她準備離開時,又四下尋看了一遍,略有困惑的問道,「對了小姐,那洛公子不是跟著世子一塊來的嗎?怎麼也不見世子?」
其實問完後,彩兒就後悔了。
現在在自家小姐面前最不應該提及的就是世子這兩個字。
偏她還哪壺不開提哪壺。
朱瑤臉色無異,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,「世子在什麼地方與你沒有關係,與我也沒有關係。」
她已將一切看淡,現在自己跟李時言已經取消了婚約,他們是朋友,是極為普通的朋友,所以對方做什麼事,亦或是去哪兒都跟自己沒有關係。
可是彩兒臉色尷尬幾分,嚥了咽口水後趕緊說,「是,與小姐自是沒有關係了,只是奴婢覺得……」
朱瑤立即打斷她的話,「別你覺得了,不該管的事就不要多嘴,也不要過問。」
「是,奴婢知道了。」
「咱們出來這一趟也看夠了,再去趟胭脂鋪買點東西就回去。」
「哦。」
她們離開之後,一身狼狽的邱淑也趕緊由著身邊的丫頭也扶著離開了這裡。
一上馬車,丫頭就給邱淑找了件毯子給她蓋上。
「小姐,你還冷嗎?」邱淑現在渾身哆嗦著,臉色由蒼白到泛青,她緊緊的裹著身上的毯子,嘴裡哈出了一口冷氣,狠狠地瞪著那丫頭一眼,教訓道,「沒用的東西,那畜生拉本小姐下水的時候
你跑哪裡去了?不知道擋在前面嗎?」
「……」
「現在弄成這樣,臉都丟盡了,你個沒用的東西」
「……」丫頭一個字也不敢反駁,眼底帶著一絲委屈。
明明此事跟自己沒有關係,而且洛陽突然從水裡冒出來,就是速度再快的人恐怕也反應不過,何況她只是一個丫頭,那種情況下自己就是想去拉小姐也來不及!
邱淑見她低垂著頭,一臉委屈,便冷哼了一聲,「怎麼?還罵錯你了?」
「不敢,是奴婢的錯,任由小姐教訓就是!」
「沒用的東西,等回去後,定要好好教訓你。」
挨板子是避免不了了。
丫頭癟了癟嘴後,輕聲嘀咕一聲,「奴婢受罪就是!」
聲音雖然小,但還是被邱淑聽到,她雖然力氣已經耗盡得差不多了,可心底一火,揚手就甩了丫頭一巴掌,聲音十分響亮。
「賤婢!」
「呃……」丫頭被打得臉蛋偏到一側,手掌心頓時印在了臉上,她趕緊跪在地上,低頭輕聲抽泣道,「奴婢知錯,小姐饒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