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時言特意帶洛陽來聽到這
話,李時言暗暗鬆了口氣:,可以肆無忌憚的喝酒了。
「好,那你進去吧。」
朱瑤也沒有因為他應得這麼快而失望傷心,反而整個人顯得灑脫很多:「那到時候再見。」說完,她正要打算進去,忽然可是走到洛陽的面前時停了下來,側眸問心不在焉的洛陽:「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,你叫洛陽吧?不知道紀姑娘現在在哪?你既然跟時言在一
塊,想必紀姑娘也在這附近吧?」
她並不知道紀雲舒已經離開的事!
而不提還好,一提,洛陽更加的鬱鬱寡歡了,心裡惆悵萬分,半天才憋出一句話:「她已經離開這了。」「走了?」朱瑤詫異,立刻緩了一下,才轉身看向李時言,帶著一絲心疼,上次李時言清清楚楚的告訴她,他的心裡藏著紀姑娘,藏了五年,再次重逢,只想見一面,可現
在紀雲舒走了,不知道他們是否見了?所以,她關心的問了一句,「你說想見她一面,見到了嗎?」
她的語氣很平淡,沒有傷心,沒有遺憾吃醋。
純粹的關心!
李時言怔了下,自己也不知道是見到了?還是沒見到?那晚景容刺了自己一劍的時候,紀雲舒衝過來抱住自己,算是迷迷糊糊的見了一面吧,他點頭說:「見了。」
「那就好,希望你的心裡……不會有遺憾。」
說完,她紅唇勾起,再次微微一笑,便與彩兒進去了。
李時言看著她的背影持久沒有回過神來。
直到洛陽撞了下他的肩膀:「我怎麼記得……你們好像要成親了?」
「解除婚約取消了。」「傻子!真是大傻子!」洛陽向來口無遮攔,有話直說,不喜歡藏著掩著,「我要是你,這麼好的姑娘我才不放手,在寧安山莊的時候,人家姑娘可是為了你哭得跟個淚人,
還費盡心思要幫你,這麼好的姻緣你就這樣作沒了?傻不傻?」
「你喜歡?你去啊!」
洛陽呵了一聲,肩膀往上一提:「我就是喜歡,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我,再說,我心裡有人。」
李時言也明確告訴他:「我心裡也有人。」
都是紀雲舒!
各自心照不宣。
「行了,進去吧,這裡的酒是最好的。」李時言拉著洛陽進去了。風雅閣,這是整個燕京城裡最高檔的地方,是一處十分寬敞的大院子,就好像是皇宮裡的後花園那般,佈置的非常雅緻,裡面設有幾十間品茶閒談的雅閣,還有很多座亭子,假山花園,小橋流水錯綜複雜,並且有專門聽戲的小落院,或者寫字作畫的文堂……多少名門子弟都在這裡聚會閒談,不是談誰誰誰得了什麼寶,貝?就是誰誰誰又看上了誰?亦或是比比本事,比比誰嘴皮子溜,不過這幾天大家談論最多的就是這次花魁大選的事,哪家姑娘參加了?哪個姑娘長的漂亮?話題無不圍繞著「女人」二字,還
時不時從某個雅閣裡傳出幾聲稍微顯得「淫蕩」的笑聲,有幾絲耐人詢問尋味的意思含在裡頭。
除了那些貴胄們,這段時間還多了很多姑娘們來這裡,她們無不打扮得精緻豔麗,在這裡賞賞花、品品茶,亦或是彈彈琴等。
指望在這裡能夠結實哪個大官,說不定就算到時候沒能成為花魁,也能傍上一個富家子弟,那也是個不錯的選擇。
朱瑤進去後,裡面的人領著她朝一處雅閣去,路上,彩兒問:「小姐,你看到世子的時候,真的已經放心下了嗎?」
「為什麼這麼問?」
「奴婢這幾天一直不提,是擔心你難過,但是看著小姐你剛才見到世子的時候這麼淡定,奴婢就糊塗了,你若是心裡不舒服,不必這樣強裝著。」
「我何時難過了?你這丫頭可不要隨便揣測我的心思。」
「奴婢跟了這麼久,豈會不瞭解你?」
「別再問了,也不要再說了,我現在與時言只是普通的朋友而已。」朱瑤如此強調。
彩兒也不好再說,選擇閉嘴。
小會,二人就到雅閣裡。
不是很大,但也不小!
裡面佈置的非常好看,古色古香,還有古箏放在裡面,茶水已經準備好了。
「朱小姐,你看看成不?還是你之前來的那間。」小二說。
朱瑤禮貌的說:「多謝,這裡很好。」
「那你坐著,小的就在外面,你有事直接吩咐就是。」
「嗯。」
小二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