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怡臉色一怔,明白她話中的意思,立刻道:「你不會是想說,我在粥裡下毒吧?」
簡直荒唐!
丫頭哭唧唧道:「我只是懷疑,並非說是你。」
「我才不會做這種事。」阿怡說。
紀雲舒問:「粥在哪兒?」丫鬟趕緊起身將放在桌上的那碗粥端了過來,只吃了一點,還有大半碗在裡面,紀雲舒看了看,隨即將從柳雲珠頭上拔下一根銀簪,伸到粥裡,再拿出來的時候,就看到
銀針的下端已經變黑了,的的確確有毒!
「這粥裡確實被人放了毒!」
呃!丫頭嚇得雙手一顫,整碗粥被她打翻在地,「哐當」一聲,白粥和地上的血融到了一塊,很是可怖,她面色驚恐:「粥裡竟然有毒,為什麼?一定……」再次將目光落在了阿怡
的身上。
懷疑是她所為。
阿怡也分外震驚,趕緊擺手說:「不是我做的,這粥是我吩咐廚娘熬的,可廚娘也絕對不會下毒害人。」
「那你怎麼解釋這裡有毒?」
「我也不知道!」阿怡急忙解釋,「這毒一定不是我下的,我與你們無冤無仇,為何要下毒?我家姑娘也好心收留你們在這裡,又怎麼會害你家小姐?」
是啊!紀雲舒好心將他們留在這裡,若懷有壞心,早就直接將他們他們給轟出去了。
大家也都無冤無仇!
下毒做什麼?
喬叔是個黑白分明的人,立刻訓斥那丫頭:「不準胡說,紀姑娘好心留我們在這裡,他們都是好人。」
丫頭也是腦子一熱才會心有懷疑,立刻不好意思的收回目光。
而阿嬌已經摺了回來,手裡拿著從紀雲舒屋子裡取來的白色藥瓶。
「紀姑娘,東西拿來了。」
紀雲舒拿過來開啟,從裡面倒扣出一粒藥丸,塞進了柳雲煙的嘴裡,讓她嚥下去。
「這是?」喬叔問。
「這是暫且救命的藥!不過只是保一時,現在最重要的,是趕緊送她進城去看大夫才行。」
喬叔雙手緊緊捏在一塊,想了想,趕緊抓著身邊的小夥子吩咐,「快,趕緊把扶著小姐出去,咱們必須上馬車去燕京城找大夫,耽誤不得了。」
小夥子說,「喬叔,現在這麼大的雨根本走不了,而且馬車卡在外面的泥水裡動不了,得雨停了才好辦,現在只能騎馬離開,可是小姐現在這樣根本騎不了馬,走不了!」
「這……顧不得這麼多了,要不,你現在騎馬進城去,趕在天亮之前把大夫請到這來。」
似乎這是唯一的辦法!
小夥子也顧不上那些有的沒的,現在最重要的是自家小姐的命,他應聲出門,紀雲舒卻忽然喊住了他,說,「我這有一輛馬車能送你們過去。」
眾人眸子一亮。
喬叔含著淚水,滿眼希寄,「姑娘當真能送我們去?」
「馬車是有的,可……」她看了一眼已經暈倒的柳雲煙,「這位姑娘能不能撐到燕京城我就不敢保證了,不過先到燕京城找大夫要緊。」
「多謝姑娘。」
「你別忙著謝了,趕緊將柳姑娘扶起來,送到馬車上去。」
「是是是。」
幾人將柳雲煙從上床扶了起來,又給她披上衣服,揹著出去了。紀雲舒也立刻吩咐人將馬車備好,只是馬車不大,容不下這麼多人一塊上去,就只有喬叔和那名丫頭跟著,紀雲舒喚來一名留在竹屋中暗衛,讓他駕馬車送他們去燕京城
,又想著阿嬌辦事還不錯,而且對燕京城也比較熟悉,就讓她也一塊去了。
其他的人都留在了這裡。
包括柳雲珠!那小姑娘因為不能而哭喊了半天,但到底也算個懂事的,知道眼下自己不能跟去,所以哭了一會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