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會有這種奇怪的想法,偏偏在那一瞬間還覺得十分熟悉。
幾個大漢安置好東西,走到他面前,說:「大爺,東西都放好了。」
景容收回目光,說:「行了你們都出去等吧。」
「是!」
幾個大漢出去了。
七兒看這裡的事情都已經辦理妥當的,但是為了防止有疏漏的地方,所以自己又親自檢查了一遍,這才安心,看時間也差不多了,等趕到傍晚之前回去,就與紀雲舒告辭:「紀姑娘,這裡都已經弄好了,你安安心心住下就可,那我就先回去跟公子覆命了。」
「多謝七兒的安排,那我就不送了。」
景容也打算一塊回去,可紀雲舒卻攔住了他,說:「蘇先生安排我住在這裡,是為了避免他人知道我的身份,另外一個原因,是想我在這裡等,等你想清楚或者恢復記憶後跟我離開曲姜,你現在若是走了,我在這又有何意義。」
「我還有要事在身。」
「你已經不是離川了,也不用再聽命蘇先生的任何吩咐,你的身份是景容!」
「所以呢?」
「所以你心裡也好,腦子裡也好,該注意的人和該想的人,都該是我。」紀雲舒帶著一副十分霸道的口氣,她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,誰讓景容比自己還固執百倍,在他沒有恢復記憶之前,好像覺得這些事實都是謊言,大家都在逗他玩似的,所以他將信將疑。
景容臉色幾近變化,繼續說:「我真的還有事。」
「我一個弱女子待在這郊外林中,萬一出了事怎麼辦?」
「我會派人在暗中保護你。」
「你沒明白我的意思,我不需要別人保護。」紀雲舒像個孩子一般露出一臉固執的模樣,朝景容走近一步,揚著頭迎上他的目光,說,「只需要你!」
「……」
紀雲舒朝他走近一步,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,往下輕扯了幾下,一雙好看的眼睛眨了眨:「你真的忍心讓我留在這?」
二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。
景容能明顯的感覺到紀雲舒的呼吸聲撲在自己的脖頸上,一股香味也從她身上散發出來,拂到了他的鼻尖上,他垂目看著正揚頭瞧著自己的女人,那雙眼睛裡彷彿閃著光,就像天上的星星很是好看,一閃一閃,似是要迷亂了他的心,使自己那顆冷硬而剛烈的心在這一刻如同烈陽下寒冰漸漸化了,讓他絲毫沒有半點抵抗力。
最後喉結滾動半晌,道出一句:「今晚我會留下來。」
只是今晚!
紀雲舒笑逐顏開,心滿意足。
最後,七兒和那幾名大漢離開,剩下紀雲舒和景容,還有在這裡做事的廚娘和丫頭。
只是景容一直站在抱著把劍站在院子裡,像個雕塑。
紀雲舒就坐在院中的亭子裡,讓丫頭給自己找來文房四寶,她鋪著白紙,開始一筆一劃的畫起景容的容貌來,他雖然現在戴著面具,卻有著另一番味道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