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八現在還是懵的,手足無措的站在院子裡,來來回回的晃盪了好幾圈,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?能做什麼?就像是剛才發生的事只是夢……
一炷香後,洛陽就到了溫府門口。
「溫澈,溫玉!」他衝著門口大喊。
門外的小廝愣住,還沒哪個小子敢到府門口來這般大膽。
「你,喊什麼喊?」小廝厲色道。
洛陽著急:「我找姓溫的,急事!」
「哪裡來的不知死活的東西,敢這樣喊我家公子的名字。」
「你們讓我進去!」
「你當這是什麼地方?想進就進?」
洛陽大手一揮,準備衝進去,口中還不停的喊著:「溫澈,溫玉。」
門外兩個小廝將他牢牢攔下:"趕緊滾,這是將軍府,不是誰都敢闖的。」
「讓我進去!」
「再敢放肆,就別怪我們不客氣。」
洛陽著急找溫澈和溫玉,現在進不去,就只能衝著府裡大聲喊。
兩個小廝直接將他仍到了外面,拿來兩根大木棒要打死他。
突然一道聲音從府內傳來:「住手!」
就見數天從裡面出來,一眼就看到被仍在地上的洛陽,十分詫異:「洛陽?你怎麼在這?」
洛陽立刻從地上起來,抓著數天就說:「我知道紀姑娘在那,但是……我怕她有危險。」
「什麼?」
「你趕緊帶我去見姓溫的。」
數天愣了下,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惡作劇,想來一定事態緊急,便沒有多問,帶著他進去了。
當洛陽將今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溫澈後,溫澈大為吃驚。
「你是說,現在紀姑娘人在蘇將軍府上?」
這怎麼可能呢?
洛陽著急:「他們口口聲聲是這樣說的,一來就要帶走紀姑娘的東西,我看當中不簡單,說不定,是他們挾持了紀姑娘,紀姑娘一定有危險,你們趕緊去救人啊!」
溫澈說:「不可!」「你什麼意思?你可別忘了,要不是紀姑娘,你們能坐在這嗎?」說著,他轉向坐在一邊的溫玉,「尤其是你,你的命是她救的,現在她有危險,你要是不幫忙,就是忘恩負
義,早知道,當初就應該讓你死在南塞沙漠,要麼就死在船上。」
溫玉臉色一白,皺著眉頭說:「紀姑娘的恩情我怎麼可能忘記,只是對方不是別人!」
「這麼說,你們這是怕姓蘇的了?」
「胡說!我們溫家還沒有怕蘇家的。」
「那你趕緊派人去找紀姑娘啊!」
溫玉欲言又止:「……」溫澈冷靜的跟他說道:「洛陽,我們也很擔心紀姑娘的安危,但此事非同小可,如果貿貿然帶人去蘇府的話,萬一紀姑娘根本沒事,到時候就會引起一些沒有必要的誤會,
兩府之間也會鬧得不愉快,所以凡事都要小心為之,何況……」
「何況什麼?」
何況溫蘇兩家不合,眾人皆知!
兩家更是多年都未有來往了。
溫澈自然不會提這個事,「總之,不能就這樣去!」
「那怎麼辦?」洛陽急得跺腳。
溫澈靜下心來好好一想,心有一計,吩咐數天:「你立刻去找幾個平時與蘇府有往來的貴家公子,讓他們去一趟蘇府。」
「公子的意思是?」
……
李時言騎馬到了蘇府,一下馬就進了府,外面的小廝沒敢攔。
而蘇子洛這會正在書房裡看書。
「子洛!」
人未進,聲先入。
李時言急忙進來,帶進來一陣冷風,他滿臉期待,整個人直接撲在了書桌上,著急問:「舒兒人呢?你趕緊帶我去見她啊,我可是等了很久!」
「……」
「是你說的,我今日來就能見她!」可蘇子洛仍舊垂目看書,什麼話也沒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