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的熟悉。
心裡湧動的激動感即將要衝出來了。
他真恨自己在寧安山莊的時候自己沒有衝破那道門,沒有好好看看紀雲舒,沒有好好抱抱她。
以至當時只能看到紀雲舒那道纖細的身影!
後悔!
半晌,他回頭問洛陽:「她有沒有跟你提起過她以前是做什麼的?」
洛陽茫然搖頭:「沒說過。」
李時言笑了下:「也對,她是那麼小心的一個人。」
「你們到底……」
「她是我的朋友,也是故人吧。」李時言這般說,然後望著洛陽,「我知道你早就猜到我和她的關係,不然也不會那麼大方就帶我這來。」「不愧是世子!」洛陽揚著下頜,「沒錯,我知道你們認識,不然……她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和危險去幫你,還把我也給拉上了,讓我暗中出面去找那個黃大人,想盡辦法
救你,可見,她挺在乎你的,所以你要找她,我就帶你來了,不然我才沒那功夫。」
「那你知道,她為什麼會來曲姜?」
「找人。」
「誰?」李時言眸子一緊。
心想,是不是來找蘇子洛的?
可是下一刻,他立刻將這個想法給否定了,因為紀雲舒那天晚上來見自己的時候說過,不準將她在曲姜的事情告訴蘇子洛,所以,一定不是來找蘇子洛的。
即便不是,那是找誰?
洛陽身子從門框上離開,雙手抱胸,十分肯定的告訴他:「反正要找的人不是你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因為畫像上畫的人不是你!」
「畫像?」李時言搞不懂了,朝他走去,一邊問,「什麼畫像?」
洛陽意識到自己說多了,嘴巴合攏,搖搖頭,發出蚊子一般的聲音:「紀姑娘不讓我說。」
他答應過的!
李時言就好聲好語的說:「我都已經說了,我跟紀姑娘是朋友,也是故人!如果她想找什麼人,我一定會幫忙的,你要是為了她好,就告訴我。」
「那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嗎?」
「我說你這人怎麼磨磨唧唧的,趕緊說!」
「還是不行!」洛陽身子一扭。
不說,就是不說!
男子漢大丈夫,一言九鼎啊!李時言急了,只好這樣說:「現在她人在什麼地方我們都不知道,萬一真的有危險怎麼辦?你得告訴我,她到底要找什麼人?只要這樣,我才能想到辦法找到她啊!你要是
再不說,如果紀姑娘出了事,我也不會放過你,你也知道我是誰,燕京的世子!」
將身份擺了出來。
洛陽聽他這樣說,倒是有幾分道理。
萬一紀雲舒真的出事了怎麼辦?
而且現在李時言明顯就是用世子的身份壓制自己。
李時言見他仍在猶豫,繼續說:「只要你告訴我,往後你有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幫你,而且我說了,你要是帶我找到紀姑娘,只要我李時言有的東西,你開口,我就給你。」
為了找到紀雲舒,他可以不惜一切。
錯過五年了,不想再錯過!
洛陽在原地轉了一圈,心裡跟有螞蟻在鑽似的,最後——
他一咬牙,說了:「好,我告訴你就是了,不過我可不是為了從你身上得到什麼,我是擔心紀姑娘真的出事。」
「你說。」「她身上帶著一副畫像,畫像上畫的就是她來曲姜要找的人,那個人長得倒是挺英俊的,看著也不是普通人,而且一身華服,反正穿得就是……大戶人家的樣子,比你穿的還體面,反正我只知道,她找了那個人三年,我倒是見過那個人,只是那人戴著半張面具,所以見不到全臉,紀姑娘知道他到了燕京,所以一路找了來。而且……那個人對她很重要,比她的命還重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