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不說,數天似乎猜到了,精銳的目光看了一眼洛陽所在的馬車,握緊手中的長劍道:「我去好好教訓他!」
正要去,被溫玉拉住,「別惹麻煩!」
「那小子就該好好揍一頓,不然不知道學乖。」
「行了,我可不想在這裡鬧出什麼事來,等回了燕京再說,我就不信他真的能天高地厚。」
「他那樣的性子早晚會惹出大禍來。」數天說。
溫玉沉了口氣,讓自己躁怒的心情漸漸緩了下來、
正所謂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等還了洛陽的救命恩情,他想怎麼折磨他都行!
相對於洛陽和溫玉這對冤家的不和諧,倒正好襯托了溫澈和自己叔父溫從的和諧。
二人正在討論一件事。
溫從倒了一杯茶,喝了兩口後,忽然說起:「那位紀姑娘有些神秘。」溫澈似乎對他突然提起的話題並不詫異,反而認同的點點頭道:「是,紀姑娘確實神秘,而且身上還一股與眾不凡的氣質,讓人有人捉摸不透,只是與她相識以來,她從不
提自己的身世來歷,我也不好去問。」
「指不定她的身份會讓人大吃一驚。」
「聽叔父的口氣,似乎是知道些什麼?」溫澈懷疑。
溫從再次品了口茶,嘴角一揚:「這次大理寺能順利破案,是那個叫洛陽的人和朱家姑娘協助,可是,誰信呢?」
笑了下!
但凡是個聰明人都看得出來這其中的蹊蹺,自然不會相信此事是洛陽有本事或者是朱瑤有能力,顯然是背後有人在指點,所以不光溫從猜到了,溫澈也猜到了。
「叔父是想說……這背後真正協助的人紀姑娘?」
「你帶她來找我看病的時候,她拿出山草子問過我,偏偏這次的命案又與山草子有關,而且只要細細一想,很容易就能想通,不過,你又是如何猜到的?」「不瞞叔父,其實在南塞邊城的嘉和鎮時,我在嘉和衙門親眼見她斷過案,那案子雖然不大,可憑她三言兩語就將案子給破了,當時實在是精彩,也讓人驚歎啊!那時我便猜測她絕非等閒之輩,一定大有來歷!可她藏得實在太深,讓我無處可查!而且能讓洛陽乖乖辦事的人,也只有她,這次斷案她雖沒有露面,可作派行風皆與她在嘉和衙門斷案的手法相似,所以結合一二,便不難猜出是她在暗中讓洛陽和朱姑娘出面做傳聲筒,協助大理寺破了這樁案子。」溫玉只要一想起之前在嘉和鎮看到紀雲舒破案的情
景,就不免心生佩服。
溫從聽後,一副期待的樣子,手指在杯壁上敲了幾下:「倒希望有朝一日能親眼見見那位紀姑娘斷案。」而溫澈有一事不明:「不過侄兒有一事沒想明白,她對自己身有寒症一事並不上心,當初阿玉邀她同行來燕京,請叔父幫忙看病,她卻屢屢拒絕,可後來卻突然答應了,雖
來燕京是看病,可她顯然另有目的,但究竟目的為何,我就實在不知了。」
他不知,但是溫從知道!
紀雲舒已經跟他坦白,是來找三年前他出手救治的那名男子。但他答應要保密,所以這話他要咽在肚子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