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0章 破案(二)

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,共2頁

「恐怕……是有高人指點。」

「高人?」

溫澈沒有繼續回應,

而小廝也匆匆將那兩樣東西取了來,問:「東西拿來了,要做什麼?」

朱瑤吩咐:「都倒到那個荷包上!」

小廝不再多問,一一照辦。

將釅醋和白酒都倒在了荷包上。

眾人眼巴巴的看著,不知道是什麼意思?

時間稍稍過去後,就看到荷包上漸漸露出了一抹暗紅色。

「這是怎麼了?怎麼紅了?」眾人譁然驚呼。

趙權至看到的那一刻,滿臉僵硬。

心頭在顫。

可見心虛之態!

康定侯則著急的扭頭問朱瑤,「瑤兒,這?」

朱瑤說:「荷包上面的紅色就是血跡!」

呃!

這話……似乎沒人相信!

趙權至說:「單單憑這個就說是血跡?是不是太可笑了?」

朱瑤:「那大可讓仵作去驗驗,看看是不是血跡。」

「就是那是血跡又怎麼樣?能證明什麼?」

「如果想證明是不是王懷的血跡也很簡單,將泡了白酒和樟木汁的白紙沾上王懷的血跡,再擦拭到這個荷包上,若上面的血跡能融到白紙上的血中,就可以證明荷包上的血跡就是王懷的!」

「毫無依據可言。」

一直在大廳中的一名老仵作突然走了出來,說:「老夫幾年前曾去過一趟大臨,聽說他們那裡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女仵作,當時就是利用這個辦法破了案子,而這個辦法,已經編寫進了驗屍錄中,不會有錯。」

赫赫有名的女仵作,說是自然是紀雲舒!

蘇子洛聽聞後,神色微微一晃,眼神也漸漸暗了幾分,但稍縱即逝……

他比誰都清楚,朱瑤不過是個傳話筒,真正在背後教她的人……是紀雲舒!

但他沒有戳破眼前的一切。

繼續沉默!

趙權至的臉由僵硬變得發青,腳步稍稍往後退了一步。

一時間,竟然啞口無言。

眾人震驚,都知道朱尚書的女兒是個大家閨秀,只知道琴棋書畫,哪裡會懂得這些檢驗的事?

老仵作問:「姑娘,沒想到你也知道這些。」

「只是偶然看到而已。」朱瑤說完就看著趙權至,說,「還有王懷的屍體,他的頭骨裂開嚴重,根據碎裂的程度來看,顯然是被撞擊了兩次,而第一次並不是致命傷,真正的致命傷是第二次!可見在世子離開後,有人利用這一點在王懷的傷口上再撞了一次,導致他死亡,現在那個荷包……上面有血跡,還是王懷的血,所以也就證明,你去過現場!王懷就是你殺的。」

朱尚書率先反應過來:「瑤兒,你去驗過屍體?」

她沒有回應。

黃大理質問趙權至:「現在事實擺在眼前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」

然而,趙權至仍舊垂死掙扎,他說:「就算荷包上有血又怎樣?沾了王懷的血又怎樣?難道因為這樣就說我是兇手嗎?沒人看到我殺人,不過是個荷包而已!就當是我撿到的也行,見上面有血就擦乾淨了,又聽說原來可能殺人的證據跟這個荷包有關,一時怕惹禍上身,所以打算埋了,難道這樣也不行嗎?」

洛陽一聽這話就怒了,指著他:「你可真是厚顏無恥啊!現在都還在狡辯!這個荷包都破成這樣了,而且看著還是個女人用過的,你一個有錢的富家公子會撿這個荷包,還有心思把上面的血洗趕緊?說出去誰信?」

趙權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朱瑤。

這個荷包即便再舊,他仍舊珍惜。

朱瑤迎上他的視線,雙手一緊,爾後將目光撇開……

那個荷包是她的!

明明兩年前都已經丟了,不知道為什麼會在趙權至的手中。

還留了兩年!

面對洛陽的一番話,趙權至無法反駁,正準確的說,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
大理寺的一個精兵這個時候從外面匆匆忙忙跑了進來,衝著黃大理說:「大人,查到了!」

然後在其耳邊說了幾句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