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十分噁心!
都用手帕掩著鼻子。
就連邱淑也不禁噁心了一把,目光一瞥,衝上去說:「你幹什麼?」
紀雲舒說:「你不是想知道貓是怎麼死的嗎?生前究竟吃過什麼嗎?這些都是它肚子裡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東西,說不定,就有被下過毒藥的東西。」
「你可真是噁心!」
「好,既然你覺得這些噁心,那我就不管這些了,你想不想找到真正毒死這隻貓的人也在於你,我只能證明我的清白。」她看向那名丫頭,問,「昨晚,你的貓是什麼丟的?」
丫頭說:「亥時初。」
「那你什麼時候看到我將貓抱出來的?」
「大概……亥時末。」
「剛才你們也聽大夫說了,烏頭毒的毒性發作得十二時辰以上,可是從昨晚亥時到現在,連六個時辰都沒有,既然如此,我又怎麼可能毒死這隻貓?」
邱淑一時啞口無言。
「邱姑娘,你什麼都沒有弄清楚就直接來質問我,甚至要揚手打我,都說名門家的小姐知書達理,而且十分聰明,但是經過這幾天相處,你讓我的觀點大為改變。」
「你……」
「還有,現在貓肚子裡吐出來的東西都在上面,你大可讓給王懷屍體檢驗的那幾個仵作來看一看,興許能知道它究竟是吃了什麼有毒的東西。」她語氣冷硬,眸子又微微一挑,說,「當然,你也可以求我,興許我會比那些仵作更快找到兇手。」
這話就像是一根根針,無一不紮在了邱淑的身上。
紀雲舒見她說不出話了,便進了屋,轉身與她說:「如果你想好了,隨時可以來找我。」
說完,將門關上了。
邱淑愣是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。
直到丫頭輕聲喚了一句:「小姐?」
邱淑捏著拳頭,看了一眼石桌上貓嘴裡吐出來的東西,大聲呵斥一聲:「還不趕緊去找仵作!」
「是!」
然後怒氣衝衝的回去了。
一群人紛紛散去……
朱瑤這會醒了過來,睡了一晚上,起色已經好了很多,她隱隱約約聽到外面有動靜,就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彩兒也剛剛從門外進來:「小姐,你醒了。」
「外面怎麼了?」
「沒什麼。」
「沒什麼?你不要騙我,是不是……」一邊院子裡有任何動靜,都是邱淑鬧出來的,而邱淑一般大鬧,都會牽扯到紀雲舒。
所以,她不得不擔心!
彩兒知道自己瞞不住,便實話實話告訴了她。
「那現在怎麼樣?」
「已經沒事了,紀姑娘一句話就把邱姑娘給堵回來了,總之小姐你不要擔心,現在最重要的是你的身體,你要趕緊休息,你才剛剛好,老爺和紀姑娘也都交代讓奴婢好好照顧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