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貓一口一口的吃著,小一會就吃了一小塊。
紀雲舒輕輕的摸著它的毛髮,嘴角上難得溢位了笑意。
這個時候,有人在外面輕聲的喊:「小果子?小果子?你跑哪兒去了?」
紀雲舒朝門外看了一眼,又看了眼正在吃糕點的黑貓,想必是它的主人找來了,她就抱著還在狼吞虎嚥的黑貓出去了。
一個小丫頭正在院子裡到處找著,口中輕聲的喊著「小果子」。
「你找貓?」
小丫頭看到紀雲舒抱著那隻小貓出來,立刻衝了上去,一把將貓抱了過去:「怎麼跑你那去了?」
「貓又不是東西,自然是會亂跑的。」
「大半夜的,要是丟了,我又得捱罵了!」
「那你趕緊把它抱走吧。」
小丫頭見貓的嘴巴上好像有糕屑,當即一怔,狠狠的看向紀雲舒,說:「姑娘,這貓可不是普通的貓,你怎麼能隨便給它喂東西?」
紀雲舒:「嗯……」
「哼!」
小丫頭不再說什麼,扭頭就走了。
剩下紀雲舒在原地有些凌亂!
……
第二天。
趙權至一夜未眠,天還沒亮就開始找昨晚給自己送飯菜和伺候他洗澡的那個小廝,揚言要斷了那人的手腳,好好給自己報仇。
可是山莊裡的小廝一一都搜查遍了,就是沒找到那個他口中所說的人,就是影子都沒有。
趙權至認為是他們刻意包庇,便氣上心頭,一個個罵了一頓。
以至現在整個院子裡都跪滿了辦事的小廝。
一人說:「趙公子,我們當中真的沒有你說的那個人,若是有,一定交出來了。」
趙權至一腳踹了上去。
那名跪在前頭的小廝被踹得伏到了地上,又趕緊支起身子,說:「我們真的沒有撒謊啊。」
「還敢說沒有撒謊?莫非昨天晚上的人是鬼不成?」
「這……」
「這什麼這?還不趕緊把人交出來?要不然,我就去找你們老莊主談一談。」
「可千萬別啊!」
「那你還不交人?」
「可是真的沒有你說的那個人,讓我……上哪兒去給你找?」領頭的小廝一臉無奈,更是欲哭無淚,幾乎都要將腦袋垂到地上去了。
趙權至狠狠的瞪著他,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此番動靜將院子裡其他的人都吵醒了,大夥紛紛起來圍觀。
其中一個公子哥說:「趙權至,你就別為難這些狗奴才了,興許昨晚……你真的碰到鬼了也說不定啊!」
「沒準還是個豔鬼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眾人毫不掩飾的笑著。
趙權至捏著拳頭,狠狠掃視一眼眾人,呵斥:「你們這幫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,再敢多嘴笑話,等回了燕京城,有你們好看的。」
要是換做之前,眾人一定膽怵幾分,甚至都不敢開口笑話,那是因為之前趙權至有李時言在背後撐腰,所以眾人才不敢得罪他,但是現在……一個白衣少年道:「趙權至,你以為自己是誰啊?一個江廣總督的兒子罷了,真以為自己是誰了?整天耀武揚威,到處顯擺!要不是因為看在世子的面子上,誰會搭理你?說白了,你就是世子手底下的一條狗,現在你主子殺了人,一旦被定罪,那可就是殺頭的大罪,沒有了世子,你也就沒有人在背後庇佑了,到時候……你不僅是世子身邊的
一條狗,還是燕京城裡一條狗!」
有人附和:「只怕是連狗都不如!」
「……」眾人你一言我一句,伴隨著尖酸刻薄的羞辱聲和嘲諷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