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恍然大悟。
「看來這當中有的是故事!」紀雲舒輕說了一聲。
彩兒迷迷糊糊的,腦子被問的亂七八糟,一臉茫然的問:「紀姑娘,這到底怎麼回事?你怎麼問這些?是有什麼事嗎?」
難免心裡有些緊張。
紀雲舒將手帕重新疊好,收進袖中,薇薇一笑,「沒事,我就是隨便問問,但是剛才的事情你先別告訴你家小姐,也不要對旁人說。」
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但彩兒還是乖乖的點了下頭:「放心,你交代的的事我不會說的。」
「嗯,那你好好照顧你家小姐,我回屋了。」
彩兒欠了欠身。
等到紀雲舒回到屋中後沒多久,洛陽就悄咪咪的溜了進來,敲開了她的門,將自己去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訴她。
「你簡直神了,竟然猜的一點也沒錯,那趙權至的手臂上真的有被狗咬過的傷口,但是看樣子擦了藥好了一些。」
「果然!」
「果然什麼?」洛陽往嘴裡灌了一口水,身子壓在桌上,湊到紀雲舒的面前問,「你到底想幹什麼?為什麼要我去看趙權至的身上有沒有被狗咬的傷口?」
紀雲舒看向他:「想知道?」
「嗯!」
「暫時不能告訴你,因為我還要確定兩件事情。」
「兩件事情?」洛陽一頭霧水,黑溜溜的眼珠子轉動一下,問,「是不是又要我幫你?」
噗——
跟個精怪似的。
紀雲舒嘴角漫著一抹詭異的笑,說:「沒錯,確實需要你幫忙。」
「看來小爺對你很重要啊!」
「是啊,目前來說,你確實對我很重要。」因為如果沒有洛陽幫忙的話,就她一人在山莊裡幫暗中辦點事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洛陽聽了她的話,心裡不知道多高興,舔了舔唇,勾著一抹邪惡得意的笑,眯著眼睛盯著紀雲舒那雙好看的眼睛,一字一字的問:「紀雲舒,你是不是……喜歡上我了?」
紀雲舒的臉色很平淡,瞅了他一眼。
懶得解釋!洛陽嚥了咽口水,雖然剛才的話他是認認真真問出來的,可是面對紀雲舒的不否定,也不承認,反而讓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是毫無希望,因為從紀雲舒那雙眼睛裡可以看到
,她對自己,毫無愛。
而為了緩解此時的尷尬,他大笑了一下,身子離開桌面,坐回原處,喝了一口水,說:「好了,不逗你了。」
紀雲舒笑而不語。
片刻,洛陽問:「對了,你說的兩件事,是哪兩件事?」
她說:「我要你配合我演一齣戲……」
……
她將兩件事告訴了洛陽,讓他幫忙。
洛陽十分爽快的應下:「放心,包在我身上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」
「多謝你洛陽,如今能夠幫我的人,也只有你了。」
「說得那麼煽情做什麼?總之,只要我洛陽還活著,你想讓我幫什麼忙,我都幫你。」他說的很認真,一字一句都是承諾。
而紀雲舒除了感謝以外,實在不知道還應該說些什麼?
洛陽又再次哈哈一笑,問:「對了,你就不想問問我,我是怎麼知道趙權至身上有傷口的?」
「願意洗耳恭聽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「你哈哈哈什麼意思?」
洛陽一想到趙權至那赤裸裸的樣子,就覺得好笑。
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紀雲舒說了一遍。
結果笑得四仰八叉的!
聽得紀雲舒臉色一僵,她知道洛陽可能會耍一點小心機,但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手段。看來現在趙權至已經要一頭栽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