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時言站在屋子裡,視線透過窗柩上模模糊糊的紙糊看向院子裡的假山,想必這會紀雲舒應該已經安全出去了。
他重重的的嘆了一聲氣,便躺倒床上去了。
心裡所有的不安和忐忑全無。
因為,他信任紀雲舒!
知道她就一定會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!
方才雖然只是小聚,甚至連面都沒能見上,但他一想到自己出去後就能見到她了,心裡不知多開心。
「舒兒,舒兒。」
他一遍遍的喊著。
嘴角的笑也越來越濃烈……
紀雲舒離開水月閣後,便返回了之前那條狹窄的甬道。
洛陽正焦急等在裡面。
見她一來,總算鬆了口氣:「你要是再不出來,我要想辦法進去找你了。」
「我沒事,只是跟世子多說了一些。」
「還以為你出事了。」洛陽現在心裡還揪著,皺了皺眉,「反正下次再有這種事情我可不幫你幹了!不對,是你也不能再幹了,多危險啊!」
說到底,他也是擔心紀雲舒。
他擔憂的神色都寫在臉上,紀雲舒自然是明白的,可眼下情況,她很多事情沒有做,哪裡顧得上危險不危險?她將自己之前放在角落裡的燈取了過來,重新點上,微光盈盈,透在她那張白皙的臉上,白裡透紅,好看極了。
洛陽盯著她,恍惚之間差點眯了眼!
趕緊將自己的心緒收了回來。
紀雲舒四下一看,便道:「走,我們去西廂那邊的假山。」
洛陽問:「你去那做什麼?」
「當然是查案子啊!」
「查案……」
不等洛陽開口說什麼,紀雲舒已經提著燈籠往前走去了。
路上,洛陽一直在問:「你和世子到底說了什麼?世子怎麼說?」
紀雲舒回答他:「我問了一些關於王懷死那晚的事。」
「然後呢!」
「然後我現在要去找證據,證明兇手是另有其人!」
證明兇手是另有其人?
洛陽眼神愣了幾秒,往她身邊更靠近了幾分,驚訝的問:「那你的意思就是說,世子當真不是兇手?兇手是別人?」
「沒錯!」
「你沒事吧你,就聽了世子一番話,然後你就說他不是兇手了?你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?現在可是很多證據都指明他是兇手,你不要著了世子的道。」洛陽提醒。
紀雲舒則表示:「……」
二人一路說著便到了西廂那邊,這邊巡邏的小廝相對於南苑要多了一些。
他們也更加謹慎,走路低著頭,一一避開了那些人,等到了出事的那處假山時,紀雲舒便拉著洛陽立刻閃了進去。
洛陽知道自己勸說不住了,也懶得再說,就默默的跟在紀雲舒身後。
一直在假山裡轉悠著。
很快便找到了出事的地方!
地上那一灘血雖然已經被清洗乾淨,但是血跡還映在地上,旁邊的石頭上也有血,應該就是李時言推撞王懷的時候,王懷的頭部撞擊在石頭上留在了血跡,而除了這兩處的血跡以外,其他的地方都沒有血跡,甚至連拖拽的血痕都沒有。
洛陽問:「看出什麼了嗎?」
紀雲舒搖頭:「再在附近找找看吧。」
說著,她繞過眼前這個小山洞往附近尋去。
洛陽跟著,問:「你到底要找什麼?案發現場你也看到了,什麼也沒有,這假山裡大的很,你別像無頭蒼蠅到處亂走,萬一被人看到,我們可就遭殃了。」
紀雲舒沒說話。
「你這人真是的!倒是說句話啊!別跟個啞巴似的,你要是想找什麼東西,你告訴我一聲啊,我也能幫著你一塊找不是。」
「……」紀雲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