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05章 你信命嗎?

畫骨女仵作 釐多烏 第2頁,共2頁

「既然沒事,那我們回去吧。」朱瑤並沒有懷疑什麼,她知道紀雲舒是個好人,而且幫了自己兩次,所以,她自然信得過紀雲舒。

回去的路上,朱瑤注意到紀雲舒包紮的手,緊張的問,「紀姑娘,你的手怎麼了?」

「不小心劃傷了。」

「嚴重嗎?」

「無礙。」

「那就好。」

紀雲舒看著為自己緊張的朱瑤,這女子毫無城府,單純善良,倒是個可交的姑娘。

可是——

她卻見朱瑤似是有心事。

「朱姑娘,你怎麼了?」

今天一整天紀雲舒都沒有出門,想必對山莊裡發生的事情還不知道。

朱瑤擔憂的嘆了聲氣,看了看山莊裡到處都在巡邏的小廝,說,「難道紀姑娘沒有發現今日有些不對勁嗎?」

「我當然知道,溫將軍已經派人來跟我說了,說是山莊裡鬧了一樁命案。」

「是啊,就是出了一樁命案,所以連大理寺都驚動了。」

「可是在尋兇手?」

「嗯。」

「可若是兇手已經逃脫的話,早就已經下山了,又怎麼會在這裡停留?」紀雲舒道。

朱瑤說,「因為下山只有一條路可走,就是那座吊橋,但是……」

「但是什麼?」

朱瑤再次嘆了一聲氣,面色擔憂道,「紀姑娘有所不知,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明一人,而那人正好又失蹤了,所以便懷疑……他就是兇手,而守在吊橋邊上的人說那人並沒有離開過山莊,想必應該還在山莊內沒有離開,大理寺的人和山莊的小廝這才到處在尋。」

這個……

紀雲舒就有些不明白了。

「既然如此,朱姑娘為何要如此憂慮?」

朱瑤垂目,眼底不禁溼潤了,竟不知該如何解釋才好。

一旁的彩兒道,「紀姑娘,你今日沒有去大廳那邊,所以有所不知,如今眾人懷疑的那個殺人兇手就是康定侯的世子李時言,而前不久,小姐已經與世子訂下了婚約,此次小姐來寧安山莊也是與世子一塊來的。」

什麼?

李時言?

紀雲舒腳步驟停,眸色之間閃過一絲不可置信。

她知道李時言是個不學無術的公子哥,做事也糊里糊塗、吊兒郎當,可若說他殺人……這從何說起?莫非多年不見,他性子已經完全變了不成?

「你是說,殺人的是康定侯的世子李時言?」

面對她的質疑,朱瑤趕緊說,「這一定是弄錯了,時言他一定不會殺人的,我知道他是什麼人,我也確定他沒有殺人之心,我曾兩次落水都是他相救,這樣的人又怎麼會殺人呢?一定不是他,那些所謂的證據根本就是滑稽之談。」

紀雲舒儘量掩飾自己認識李時言的事,她問,「你可否與我說說,這件命案究竟怎麼回事?」

雖然數天來告訴過她,但也只是說山莊裡出了命案,並沒有說詳情,加上當時景容還在屋內,所以她沒有多問,基本全部的心思也都在景容身上,哪裡會去想這個案子?

現下聽來,沒想到竟然與李時言有關?

朱瑤紅著眼,她知道紀雲舒與旁人不同,也希望紀雲舒能為她分析一二,便將整件事情告知,一絲細節也沒有漏掉。

一邊說著,幾人也已經回到了院子裡,紀雲舒便進她屋裡說話。

這一切確實都指向李時言,有人證,也有物證。

偏偏那人證還是洛陽。

紀雲舒也知道洛陽不會撒謊,所以那晚所見必定是真!

因為在晚宴上被王懷一番羞辱而才會殺人,這是動機!

而李時言在撞見洛陽的時候手上和身上都是血,還有那枚獅子頭的玉佩,這都是證據!

加上他現在人也不見了,便說明畏罪潛逃!

這些事情一一串聯起來,李時言是兇手的可能性很大,甚至有可能他就是兇手。

朱瑤抹著眼淚,拉著紀雲舒的手說,「紀姑娘,我知道你也一定認為時言就是兇手,可是我不相信他會殺人。」

紀雲舒沉思琢磨,半晌後,心裡便有了疑問。

她緩緩開口道,「當晚都已經是子時了,王懷應該已經睡了!如果世子真的要殺人,應該是去王懷的院子裡找他才對,若是將他在屋中殺死,再將屍體抬出去的話,房間裡應該會有痕跡或者血跡,不可能單單之後一顆帶血的心臟。而若是先迷暈了王懷再將他帶到假山後面殺了,最後再將心臟掛回屋中,這當中的過程實在複雜,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!所以這兩種情況都不可能,那麼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王懷當晚自己出了院子,可是,他深更半夜出去做什麼?要去哪兒?又怎麼會碰到世子?這些都太奇怪了。還有那枚玉佩,怎麼好巧不巧就掉在那灘血跡上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