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寧安山莊帶來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府上。
最近因為靖安王的事情,朝中那些重要的官員們一直忙碌著,而侯爺也日夜宮裡宮外的跑,身心俱疲。
這會,他剛從宮裡出來,前腳剛踏進府上。
「老爺,不好了!」小廝扯著嗓子大喊一聲,急急忙忙的跑到他跟前。
侯爺臉色一變:「喊什麼喊?」
「世子他……他……」
時言?
侯爺聽到有關自己兒子的事情,神色猛然一凝,問,「時言怎麼了?」
小廝渾身發顫,哆哆嗦嗦的說,「世子他……可能殺了人啊!」
「什麼?」
「小的也不知道具體如何?是大老爺派人來說的,今日本是大老爺的大壽,結果山莊裡出了命案,工部尚書的侄子王懷死了,大理寺的人已經出動,說是經過一番詢問查探,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世子!」
呃!
侯爺胸口一震,身子也猛然一顫,腳步往後跌了好幾步,幸好小廝立刻將他扶住,他趕緊問:「那……那時言他人呢?」
小廝苦著臉道:「現在世子不知所蹤,但是山莊的人說他沒有離開縹緲峰的大吊橋,所以人一定還在山莊附近,已經出動人員到處去找了,老爺,這可如何是好啊?」
侯爺讓自己保持著冷靜和理智,他立刻吩咐,「立刻備馬去寧安山莊,再派人去通知朱尚書!」
「是!」
很快,侯爺便和朱尚書一同趕往寧安山莊。
而工部尚書王宗也正在趕往寧安山莊的路上。
……
夜晚。
山莊裡到處都是人,人人手中一盞燈,山莊也好,外面的林子裡也好,都燈火通紅。
紀雲舒看外面天色已經黑了,她與景容說:「現在山莊裡出了命案,到處亂成了一團,我們正好趁此離開這裡,不會有人發現的。」
她已經收拾好了東西,只等著天黑就離開。
景容卻神色凝重,臉色看色平靜,卻滿腹心思,他看著她:「紀姑娘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紀雲舒握住他的手,說:「事到如今,你還要拒絕我嗎?」
她無論如何,也要與他一同離開這!
然而——
景容到底還是開了口,認真嚴肅的告訴她:「我還有事情在身,不可能跟你離開這的。」
「我不管你有什麼事情在身,我都一定要帶你回大臨。」
「我是曲姜人!」
「你不是!」紀雲舒鼻子一酸,眼神堅定的告訴他,「等你跟我回了大臨,你的身份也好,你的一切,我都會告訴你!」
景容試圖將她推開,但她的手不願鬆開一寸:「紀姑娘……」
「我知道你是在乎我的,否則今天你就已經殺了我,我也知道你心裡有我,不管你是記得也好,不記得也好,你心裡都有我,你不要再騙自己了好不好?我們離開這,你也不要再管任何事情了,好嗎?」
她帶著懇求的語氣。
景容看著她,看著她眼裡的淚水,他真的不想讓她難受傷心。
所以這一刻,他沉默了。
紀雲舒便當他已經答應,拉住了他的手:「走!」
正要拉著他朝門外走去。
景容卻忽然說了一句,「紀姑娘,對不起。」
嗯?
紀雲舒身子一頓,她還沒來得及回頭,脖子上就傳來一陣劇痛。
她當即暈了過去,手中的包袱也掉到了地上,身子跟著軟了下去。
景容立刻抱住她清瘦的身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