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尖酸刻薄的很!
讓人聽了便想揍她。
而說說完這番話,裡面仍舊沒有任何回應。
不遠處的朱瑤也出了屋,正好撞上這一幕,她擰著帕子的手狠狠緊了幾分,正打算過去,但是被彩兒拉住。
彩兒在她耳邊輕聲勸說,「小姐,還是別去了,免得等會……」
「你說什麼呢?人家紀姑娘可是幫過我好幾次,眼下我怎麼能不去?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沒有可是!」
朱瑤想也不再想,便邁步朝那邊走去,在邱淑抬手又要拍門時,她及時制止道,「邱姑娘,還是別拍了。」
哎喲,一隻小白兔也學會做有爪子的貓了?
圍觀的眾人全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!
邱淑臉色當即一凜,上下看了朱瑤一眼,眉心一緊,問,「你方才說什麼?再說一遍。」
在她的印象裡,朱瑤就是不會叫的兔子,只能任人宰割,而且從來不會還手的那種,現在倒像是變了一個樣,說話的口氣中還帶著幾分底氣。
這一時間的,邱淑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呢!
朱瑤其實心底是害怕的,但是一想到紀雲舒之前幫過自己,如果自己這個時候不站出來的話,就顯得太無情了,那麼自己與這些人又有什麼區別呢?所以,一向膽小怕事的她也在這個時候不得不鼓足了勇氣。
她抿了抿唇,說:「邱姑娘,紀姑娘許是身子不舒服,所以才會晚起,你這樣敲門,實在不好。」
「不好?如何不好?你倒是跟我說說啊!」
「……」
邱淑朝著朱瑤走近兩步,嘴角含著十分陰險的笑,說:「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,別得了那個心思去關心別人,再說了,我也是在擔心裡面那位姑娘,你說,她要是出了什麼事死在裡面的話,豈不是沒人管?」
朱瑤本就不擅長與人反駁,而且不得不說,其實朱瑤這話說的也是在理的。
要是紀雲舒在裡面真的出了什麼事,那可如何是好?
一想到這裡,她面露憂色,朝裡面看了一眼。
邱淑冷笑一聲,見她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,便問:「如何,現在是我繼續敲門?還是你來?」
朱瑤深深的呼了一口氣,然後站到了門口,溫柔的喚了一聲:「紀姑娘,你在裡面嗎?」
無人回應!
邱淑最討厭她那種溫溫柔柔的性子,當即便推了她一把,說:「真是煩人,你這樣敲,敲到晚上也不見得有效。」
於是——
邱淑捏起拳頭,狠狠的砸門。
砸到第三下的時候,門忽然開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