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時言執意要起,還是被小廝給勸住了。
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頂著酒意去幹什麼糊塗事。
最後知道無果,李時言便不再硬衝,只好躺在床上翻身而去,背對著眾人擺手道:「你們出去。」
「還是讓小的留下來照顧你吧,你現在醉成這樣,萬一……」
話沒說完,就被李時言怒吼一聲:「閉嘴,都出去,我只想睡覺。」
大夥面面相覷,只好一一退出去。
李時言將被子蒙上,扭動了幾下……
另一邊,晚宴仍在繼續。
溫澈向山莊裡的小廝打聽了下自己叔父在何處,小廝說:「溫老爺提前給李大人祝完壽後就去陪莊主一起閉關了。」
沒聽錯吧?
他那老頑童叔父怎麼會去閉關的?
那般靜心之事豈是他能做的?
溫澈疑惑:「叔父閉關之前可有交代什麼?」
「倒是沒說什麼,只是提醒了一句,說若是溫將軍若是有事找的話,就不要等了。」
言外之意便是不幫!
溫澈就是特意帶紀雲舒來山莊找叔父幫忙醫治的,現在叔父在閉關,還讓人帶這樣的話,顯然是要白來一趟了。溫玉擺擺手讓小廝走開,他說:「哥,叔父的性子你是知道的,他哪有那種心思閉關啊?頂多一兩日就出來了,而且明天是李大人六十大壽,叔父一向愛湊熱鬧,明天肯定
會來的,到時候我命人好好盯著,只要叔父一出來,我就把他逮住,怎麼也得讓他給紀姑娘看病。」
「你倒是瞭解叔父。」
「他可是咱們的叔父,我不瞭解他的性子,你還不瞭解?放心吧,他明天肯定出來。」溫玉像是已經料到了明天的事,然後放心的喝起酒來。
溫澈也不再說什麼。
因為晚宴女眷不可出席的規矩,所以山莊裡的人便將飯菜一一往各個院子裡送去。
紀雲舒接了飯菜,道了謝,自己剛坐下,朱瑤就和彩兒到了門口。
「紀姑娘。」她聲音很好聽。
紀雲舒一抬頭,就看到她站在門口,彩兒端著飯菜。
「朱姑娘,你這是?」
「我在屋子裡吃飯覺得發悶,就過來與你一起吃。」
「那你進來吧。」
朱瑤笑著進來,讓彩兒將飯菜放下,她看著桌上那幾碟素菜,眉心輕皺:「你怎麼只吃這些?如此清淡?那些下人們怎麼能這麼辦事?」
為此打抱不平。
紀雲舒解釋:「你誤會了,因為我臉上的症狀還沒好,所以只能吃這些。」
朱瑤看著她遮在臉上的面紗,才恍然:「是我疏忽,差點就忘了。」
「沒事。」
「我帶了一些治疹子的藥,等會我讓彩兒拿給你。」
「多謝。」紀雲舒輕點了下。
朱瑤望著桌上菜點:「那咱們趕緊吃吧。」
正準備動筷子的時候,門外突然挑進來一個高音:「吃著呢!」
聞聲一看,就看到了皇后的妹妹邱淑帶著一幫姑娘們站在了門口,各個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,讓人見了便覺得生刺。朱瑤到底是有些膽小的,看到他們的時候眼神輕晃了下,下意識往旁邊縮去,臉上帶著可見的駭意,一雙放在膝蓋上的手也本能的絞在了一起,而身邊的彩兒則下意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