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樣!
不錯!
蘇子洛笑笑:「你倒是腦子清楚。」
可——
李時言卻擔心道:「姓溫的馬車就在後面,這都半天了也沒來個人,恐怕……得一直往下耗著。」
「耗著便耗著,等時間一到我自會走。」
「那你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?」
「剛說你腦子靈活了,這會又糊塗了!」蘇子洛告訴他,「他若是來催,便是求!若是不來催,便是怕。」
這一說,李時言就跟腦子被人打了一棒,覺得自己的腦容量簡直稀少的可憐,平時自己也算得上是鬼主意多,在蘇子洛面前,自己就跟個傻子一樣,文識抵不過人,聰明才智也抵不過人。更沒想到蘇子洛看事情看得如此清楚,不過是堵個車,就明著暗著的給溫家甩了臉,還不動聲色的。
溫蘇兩家的恩怨燕京城裡人人知道,可是這些年來,他們從未在明面上發生過任何爭執。
這次蘇子洛以此為由壓了溫紀一把,恐怕兩家的爭鬥要正式開始了……
李時言從來無權干涉蘇子洛的事,所以這次也摻和不了。
「哎,你們兩家的事,我也不好摻和,也不能摻和,不然被我爹知道,我非被打死不可。」
「我也沒讓你插手!」
李時言笑笑。
蘇子洛問:「對了,此次你是跟朱尚書的千金一同來的吧。」
說到這,李時言臉色拉得極低,嘆氣道:「別說了,我現在是煩死了。」
「可何煩的?你也到了該娶妻的年齡,不要再把這好好的一門親事往外推了。」
「你倒是說的輕巧。」
蘇子洛一笑:「行了,趕緊回你自己馬車上去吧,別讓人家一個姑娘在那裡等著。」
李時言也不好再坐了,擺擺手:「行吧,那我走了。不過……你這馬車到底什麼時候動啊?」
「還有一盞茶的功夫。」
「那好吧,我先過去了,等到了寧安山莊咱們再聚一塊。」說著,李時言便下了馬車。
接下來的一盞茶時間裡,誰也沒動。
溫家的人也沒有半點動靜。
於是,各府各家都開始傳了起來:「你們說那蘇將軍家的馬看著也沒事啊,怎麼就是不肯動呢?」
「可不,我剛才去他馬車前面看了一眼,那馬好好地在吃草呢。」
「咱們不好催,堵著就堵著!可蘇將軍馬車後面就是溫將軍的馬車,怎麼連他們也不去催?」
「這你不懂了吧,我看啊,是溫家人不敢催,到底人家蘇將軍的父親可是開國功臣,蘇將軍又足智多謀,這些年來為曲姜打下不少城池,皇上十分重視,就算溫將軍再如此家門顯赫,那也比不過蘇家,不然,豈會坐著不動,任由這樣堵著?明擺著就是說自己溫家比不過蘇家!」
旁人認同,一個勁的點頭。
於是,越傳越厲害,都說溫家怕蘇家!
這話自然也傳到了溫澈和溫玉耳邊。
溫澈什麼也沒說,一直靜靜的在馬車裡坐著。
等到時間一到,蘇子洛才下令出發。
一行大部隊才陸陸續續的上了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