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好。」她這樣說。
洛陽心裡琢磨著「還好」這兩個字其中的意思,這是好呢?還是不好呢?
紀雲舒見他出了神,便繞過他,背對著說了一句:「那兔子已經一整晚都沒吃東西了,你找點東西來吧。」
洛陽就如同被人往嘴裡灌了蜜棗,心裡有多高興就有多高興,他高聲應道:「好勒,馬上!」
便飛快去廚房拿了白菜葉子和胡蘿蔔來。
紀雲舒坐在一邊,看著他抱著那隻雪白的兔子,一個勁的給它喂吃的,還一邊說:「你這小傢伙看著這麼小,吃的倒是很多啊!」
「你看看你這嘴巴,真可愛。」
「這兔子能活多少年啊?我聽人說,一兩年就會死,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。」
「哎喲喲,你看看,它長的真像你!」
紀雲舒表示:「……」
哪裡像了?
洛陽繼續逗著。
更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。
紀雲舒喝了口水,道:「你把這兔子帶走吧。」
洛陽抬頭看她:「你不喜歡?」
「不是不喜歡,只是照顧不了它。」
「一隻兔子而已,給點吃的自己就能活。」
「你知道我來燕京的目的,不是為了養一隻兔子!」紀雲舒告訴他,「我找到我要找的人,就會離開這。」
洛陽拿著胡蘿蔔的手一鬆,心裡落了一絲失落感。
不知道為什麼,他竟然有一種十分自私的想法,就是希望紀雲舒永遠也不要找到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。
當然,他不想因為自己的這點自私而耽誤了她。
便點了頭:「行,這兔子我來養,就當是……我幫你養的,你要是想要了,隨時把它抱走。」
洛陽走後,紀雲舒在屋子裡坐了一會,打算出去一趟,就讓採青幫忙準備了一件男人的衣服,她換衣服時候,從裡面掉出一個掛穗。
那掛穗雖然漂亮,但因為時間的原因已經有些磨壞了!
她撿起來握在手中,心底狠狠的揪了一下。
紀裴!
這個在她記憶裡已經消失了很久的人!
當年站在城樓上送他離開的畫面仍舊曆歷在目,那一天,也是她等待幾年之後最圓滿的一個句號,也是自己和紀裴那段故事的結局。
此次來到曲姜,不知道會不會再見面?
其實……不見面也是好的!
當年既然已經結束,如今也無須再開始了!
一想到這,她也沒什麼心思出去了,便在屋子裡坐了很久……
兩天後,數天來接她去寧安山莊,說是自家公子已經在外面等候著了。
她正出門,洛陽蹦了出來,說是要一同前去。
數天說:「洛陽,我家公子是要帶紀姑娘去醫治身上的寒症的,不是去玩。」
「我也不是去玩的!」洛陽看了一眼紀雲舒,道,「這一路上都是我在照顧她,我跟去也沒毛病,要是你們請來的那個神醫有什麼症狀不瞭解的可以來問我,我都知道。」
他總是有如此多的理由!
數天也無言以對!
洛陽不等他拒絕,就已經拉著紀雲舒上了馬車。
馬車裡,溫家兄弟坐在裡面!兩道身影忽然從外面進來時,溫澈一看,沒想到洛陽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