閉上了眼睛。
……
三天後,燕京城外。
一行車馬隊從涼州到這裡已經走了將近半個月的時候。
兩輛馬車迎著烈日一前一後的行駛著。
「啊!」後面的馬車裡突然傳來一記尖叫聲。
林子裡的鳥兒都驚飛了好幾只。
洛陽坐在馬車裡捂著自己受傷的手指頭,眉頭緊皺,狠狠的盯著小八說:「你幹什麼?」
小八很是內疚,苦巴巴的解釋道:「哥,我不是故意的,沒看到你的手放在地上。」
「沒看到,你……疼死我了。」
馬車很大,足夠讓他們二人躺在裡面,方才小八一個起身,就不小心踩到了洛陽的手指頭。
這會,正紅腫的發燙。
鑽心窩窩的疼!
小八湊了上面,盯著他的手指說:「哥,我真不是故意的,要不,我拿口水給你擦一擦?」
「誰要你的口水了!」
「你不是說口水是藥嗎?」
「是藥,也不要你的擦。」洛陽側了身,自己用口水往手指頭上抹了抹。
那畫面,十分搞笑,又讓人無法直視!
紀雲舒坐在旁邊看著,輕輕的皺了下眉頭。
這半個月裡,她的身體已經好了很多,只是寒症在身體裡未散,多少有些疲倦。她也懶得去摻和洛陽和小八之間的小吵小鬧,見著外頭陽光甚好,便撩開簾子往外看了幾眼,她對曲姜不熟,對燕京也不熟悉,只是之前聽人說,再過一天,就能到燕京
了。
那是不是自己也會看到離川了?
想到這,她心底不禁一緊。
又喜,又發愁!
洛陽不知何時湊到了她的耳邊:「是不是在想你要找的那個人?」
她被洛陽那陰陽怪氣的聲音給驚了下。
趕緊朝旁邊傾了去。
臉色也驟然一沉。
洛陽不顧手上的疼,忽然笑眯眯的說:「其實你也不用擔心,就算他不來,等到了燕京,你們一定也能見面。」
紀雲舒問:「你這麼肯定?」
「我是誰?我可是洛陽,有一張金口!」
啊呸!
對方不想理你,並向你扔了一個白眼。
洛陽靠在車壁上,腦袋往後一揚,繼續說:「你想想看啊,那個人要姓溫的命,早晚還會再找來的。」
「……」
「而且那個人不是也在燕京嗎?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,還有我跟小八呢!他的畫像我們都看過,到時候一起幫你找就是了。」
她神色微沉:「找一個人,談何容易!」
她可是找了三年!
但洛陽卻信心十足:「你找不到,不代表我也找不到!我洛陽什麼都不多,就是鬼點子多,等到了燕京,就是將那裡翻得頂朝天,我也幫你找到。」
拍著胸脯!
這一路上,洛陽對她照顧有加,她的身體這才好的這麼快!可她就是想不明白:「你為什麼要幫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