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關係,所以處處防備,可此次我們遇險,她出手相助,便也打消了我的猜忌,所以對她,我倒也沒什麼戒備了!」
「那公子就不怕她知曉了我們的身份?」
「也罷,她若真的去燕京,只要稍稍打聽一下,就能知道了。」溫澈這般說。
「所以公子真的打算帶著紀姑娘一同去燕京?」「她現在體內寒氣頗重,普通的大夫根本無法將其根治,唯有帶她去找叔父,請叔父出手幫忙,興許能解了她體內的寒氣,只是……」溫澈擔心,「之前阿玉倒是開口邀她同
行,但她拒絕了,此次即便我放下戒備請她再度同行,她也未必會答應。」
數天想了想,說,「公子一切是為了紀姑娘著想,也是為了她的病,相信她應該不會拒絕。」
「希望吧,不過,等她身體稍好再說,畢竟還沒有到涼州。」
「是!」
溫澈嘆了一聲氣。
此時,躺在床上的溫玉醒了過來。
因為渾身疼痛,他輕喊了聲,腦袋,手臂,胸口……都疼的厲害,他一睜開眼,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溫澈。
「哥?」
他還以為自己做夢。
溫澈眉眼之間的擔憂之色掃去一半,心裡的石頭也稍稍放下,嘴角露出了一絲安慰的笑,「阿玉,你終於醒了。」
「我……這是在哪兒?」
「這裡是喬石鎮。」
「喬石鎮?」溫玉困惑,眉心夾緊,問,「怎麼會在這?我記得……我在船上,對了,那些黑衣人……」
他滿臉擔憂。
溫澈拍了拍他的手,告訴他,「你別擔心,那些黑衣人都已經死了,我們的船被撞壞,只得在喬石鎮暫時落腳,等明日船修好再走。」這般說,溫玉倒也放心了,他偏頭看著自己被包紮嚴實的手臂,繃帶上還帶著血跡,想來自己是差點一隻腳就跨進鬼門關了,好在這條命還算硬,三番五次遇險,又頻頻
脫險,活了下來。
至此,他也忍無可忍。
「究竟是誰?一次又一次要置我於死地?」他雖渾身無力,卻仍舊咬牙切齒。
溫澈說,「我看他們此次的目的並不是你。」
「不是我?」
「是靖安王的遺體!」
溫玉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,「你的意思是說,那些人想利用靖安王的遺體對我溫家大作文章。」
到底是溫家人,如此一提,便也明白了。
他試圖撐身起來,被溫澈摁住,「你現在身子虛弱,不可亂動,一切,我自有安排。」
「哥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想忍?」
「凡事沒有證據,我們就不可亂來!」相對於溫玉,溫澈顯然冷靜很多,他一直以大局著想。溫玉因為方才一激動,臉色更為蒼白,他心有一團氣,正在胸口不斷縈繞,十指無力的握在一起,說,「哥,現在一切擺在眼前,都是蘇家所為,是蘇子洛一手操控!他就
是要我們溫家被皇上滿門抄斬才罷休!」蘇子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