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那艘大船壞了,只能等修好才能走!
紀雲舒因為著了涼,一到客棧便休息了。
夷維安命人準備了一口新的棺材,將靖安王安置好。
溫澈則請來大夫,再仔細給溫玉看了一遍。
大夫看完後,問:「不知公子可有請過大夫?」
溫澈說,「沒有請過大夫,但是請人施了銀針。」
「那位大夫醫術高明啊!佩服。」
「哦?」
「幸好施針及時,病人並無大礙了,只要我再開幾副藥,煎好給病人服下就是,靜靜養著,自然就能好。」
「多謝大夫。」
大夫開了藥後就走了,溫澈也立刻讓數天去抓藥煎好。
隨後,他便去找了洛陽。
洛陽和小八正在屋子裡大吃大喝。
反正有人付錢,他們沒有不佔便宜的道理。
「咚咚咚……」
小八往嘴裡塞肉,含含糊糊的問,「誰啊?」
「我!」
「我是誰?」
「……」
洛陽聽出了聲音,踢了小八一腳,「快去開門。」
小八將嘴裡的肉嚥下,跑去開門。
門一開,溫澈看到他們大魚大肉,倒也不驚訝。
只是小八看到他的時候,卻有些害怕,不由的往後退了好幾步。
洛陽眯著眼睛上下盯著溫澈,知道他來的意圖,便暗暗笑了笑,踢了一下腳邊的空椅,「坐吧。」
換做之前,溫澈不僅不會來找他們,更不會坐。
可是這回不同,洛陽幫了他這麼大的忙,他也不是什麼無情之人,自然知道什麼叫有恩必報。
便坐了下來。
小八也跟著坐下,爾後將面前一盤肉推到溫澈面前,問,「你……吃不吃?」
溫澈冷冷的看了一眼,沒說話。
「不吃?不吃就算了!」
小八自己吃。
洛陽說,「小八,你出去。」
「為什麼?」
「出去就是了!」
小八糊里糊塗,抓了抓腦袋,便拿了個雞腿出去了。
將門關上。
房間裡只剩下二人!
洛陽笑了笑,給溫澈倒了一杯酒,挑眉說,「喝杯酒。」
他端起酒杯,喝了!
很痛快!
洛陽笑了笑,說:「真想不到你會是溫玉的大哥!你們兩個人的性子一個天,一個地,他呢,話多,而且狠毒,不過是毒在明面上,你呢,話上,卻是暗地裡陰毒使詐。」
「……」溫澈不語。隨即,洛陽站起身,一手拿著酒壺,一手拿著酒杯,邊倒邊喝,繞到溫澈身後,說,「我就說你為什麼這麼好讓我上船,原來是暗地裡有主意的,想置我於死地!害得我差
點就死了。」
溫澈眉心輕輕一蹙,「何以見得!」「你還裝!我和小八的船艙裡突然冒出兩條蛇,將我們一人咬了一口,那蛇有毒,我們差點就死了,我問過船上的人,他們根本不養蛇,除了你們,我想不到還有別人?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