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八趴在圍欄上,擔心至極,「紀姑娘,我哥怎麼還不出來?」
紀雲舒本想著最後放棄那副畫算了,卻沒想到洛陽還是衝了進去。
眼看著大船分開的距離越來越寬,她的心也揪成一團。
正在這個時候——
洛陽終於拿著那副畫從船艙裡一瘸一拐的跑出來了。
「哥,快。」小八不斷招手!
洛陽縱身一跳,趕在最後的時刻上了這艘大船。
有驚無險!
洛陽抓著欄杆喘氣,將手中的話給了紀雲舒:「給!你的畫,沒壞,也沒溼,放心吧。」」
他不僅拿了那副畫,還拿了一件披風。
連同畫一塊遞給了紀雲舒。
並說:「你衣服都溼透了,趕緊披上,這要是著涼了,沒人給你看病。"
紀雲舒心生感激,眼底不禁一紅:「多謝。」
「哥,快上來,別趴在外面。」小八拉著他。
洛陽便從圍欄後翻了過來,因為太累了,力氣已經耗盡,徹底癱倒在船板上!
大口大口的喘著氣。
小八說,「哥,你真的嚇死我了,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。」
帶著哭腔!
抹著眼淚!
可是洛陽卻仰頭大笑起來,說,「小八,你知道咱們這叫什麼嗎?」
「什麼?」
「叫劫後餘生!大難不死,必有後福!」
……
這艘船雖然也被破壞了,但是好在,還能行駛。
於是,船伕加快行駛,打算在喬石鎮的碼頭靠岸。
船上並沒有大夫,但是這艘大船上卻有個藥箱。
溫澈知道紀雲舒懂得醫理,便吩咐數天去找她。
這會,紀雲舒披著披風,人已經暖和了很多,正和洛陽、小八坐在大船上不起眼的地方休息。
數天找到了她,帶著懇求的語氣:「紀姑娘,請你一定要幫忙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我家二公子受了傷,你多少會治一些,去幫忙看看吧。」
她雖不懂得醫術,好歹也能幫著點。
而且,也不能見死不救!
便點頭答應了。
溫玉本來身上就有傷,現在又添了新傷,更是嚴重了很多,
他的手臂失血過多,又被水浸溼,傷口感染,已經發紫,臉色也慘白的如同一張紙。
氣息微弱!
紀雲舒不是大夫,只能解決一些皮毛。
眼下這種情況,她也有些苦惱!
溫澈因為牢疾而一時氣血上不來,繞在胸口,他難受的按著胸前,與紀雲舒說,「紀姑娘,本不想麻煩你,可阿玉如此,只有請你幫忙了,你看看,現在該怎麼辦?」
「這種情況,我也沒有醫治過!」
「但也只有你能幫忙了。」
她沉了口氣,讓人拿了把剪刀過來,趕緊將溫玉染血而溼透的袖子剪斷。
那傷口發紫的厲害,被刺傷的皮肉也已經皺起,依稀可見骨頭。
若是治不好,怕是一隻手臂也要廢了。
她只有一試了,問,「有沒有銀針?」
數天說,「有!」趕緊把一個藥箱拿了過來,「這是在船上找到的,裡面有銀針。」
開啟一看,裡面有很多瓶瓶罐罐,也有一包銀針。紀雲舒告訴溫澈,「溫公子,我實話告訴你,我不是大夫,也從來沒有為人扎過針,只是懂的一些醫理,所以,如果你信任,我便一試,若不信任,我也無能為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