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看裡面究竟藏著什麼詭譎?
紀雲舒覺得渾身不自在,她輕伏了下頭,語氣平靜道:「溫公子想多了,我不過山野女子,前去燕京尋親,哪裡來的什麼心思秘密?」
二人一直打著官腔,看得溫玉心頭骨似是有羽毛在撥似的,他插話道:「好了,旁事就別說了,今日是為了感謝紀姑娘的救命之恩,一桌子的飯菜不要浪費了。」
說話時,溫玉拿起筷子夾了菜要往紀雲舒面前的碗碟裡放去,可對方卻忽然起身。
以至他的手在空中頓住。
那菜是放?
還是不放?
紀雲舒微微俯了下身,說:「多謝兩位溫公子的招待,我有些不舒服,就先告辭了。」
「嗯?」溫玉將筷子收回,正要開口挽留,紀雲舒卻已經轉身出去
她倒不是固執,只是與兩個大男人同桌吃飯,多少有些彆扭。
加上溫澈頻頻而出的話,無一不是在試探自己。
所以那頓飯,她就是有心要吃,恐怕對方也不會讓自己吃的踏實。
溫玉嘆氣:「那紀姑娘性子清冷,說話間也帶著幾分客氣,常人似是無法與她結交。」
溫澈的臉卻極冷!
一句話也不說。
目光始終望著紀雲舒離開的方向。
溫玉:「哥?」
溫澈收回目光,嚴肅的看著自己的傻弟弟,提醒道:「阿玉,那位紀姑娘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人,你最好與她保持距離,不要接觸。」
「不簡單?為何這樣說?」
「我總覺得她與那個要殺你的人是有關係的,至於其中究竟如何,就不清楚了。」
「這……不可能!」溫玉說,「他們若是一夥的,紀姑娘當時就不會救我了。」
溫澈道:「這也正是我的困惑之處,所以方才才會試探她,她若是心裡沒什麼,就不會走了,正是因為她離席,我便更斷定了些。」
「不會的。」溫玉如何也不信!
但心裡還是一驚!
溫澈再次提醒:「還有,此次我們是運送靖安王的遺體回燕京,路上要格外小心,必須時時防備,還有我們的身份,都不能暴露,以免惹來麻煩,但你方才讓紀姑娘與我們同行,可知路上萬一齣了什麼事,你擔當的起嗎?咱們溫家又擔當的起嗎?」
這一說,溫玉才頓悟,難道當時溫澈看了自己一眼。
「哥,我……大意了。」
「總之,在我們還未回到燕京之前,一切都要謹慎。」
「是,你說的對!方才我一心只想報答紀姑娘的救命之恩,這才糊了腦,欠了考慮!」溫玉這般說,也惱自己竟為了一個女人犯了糊塗,往日,他並不是這樣的,但稍刻,又道,「但是紀姑娘絕對不是什麼壞人,所以哥,你也不要多想。」
溫澈輕沉了口氣:「我倒寧願是自己多想了。」
畢竟,時時刻刻防備他人,也是很累的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