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子設宴,請你過去。」
設宴?
想必也是為了之前在沙漠了救了溫玉的事。
只是設宴說的太隆重!
紀雲舒也不大喜歡那樣的場合,加上離川的緣故,她就更不能與溫家兄弟有過多的接觸。
她正欲回拒,偏那人說:「還請紀姑娘賞個臉,我家公子在等著。」
要是在陸地上,她許是已經轉身就走了,可這艘船還在河面上行駛,她哪裡也去不了,總不能往河裡跳去!
此刻確實推不掉,也只好答應了。
跟著那人到了上面的船艙。
果然是貴客所住的,單單一個船廳就能容十幾二十個人。
溫玉和溫澈正坐在桌前,面前是滿桌子的美味佳餚。
男人領著紀雲舒進來,躬身道:「公子,紀姑娘來了。」
說著,便出去了!
溫玉見到紀雲舒,立刻起身迎客:「紀姑娘,你來了!」
「溫公子,你這是……」
「之前在南塞沙漠的事情,我一直都想找個機會好好謝謝你,要不是你的話,我說不定已經死了,所以才設了個小宴,雖不是什麼珍貴的菜系,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。」「你太客氣了,那天救你,也不過是舉手之勞!何況,你對洛陽和小八的事不再追究,已是是賣給了我一個大人情,所以,你我之間,應是一筆勾銷了才對。」紀雲舒刻意
這般說。
拉開了自己與溫家兄弟之間的瓜葛!
她的意思道的這麼明白,一旁坐著的溫澈倒是聽得明明白白,只是這宴是溫玉所設,他也不好插話道明。
溫玉一心只念著紀雲舒對自己的救命之恩,所以也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,全當她是客氣之言。
他道:「紀姑娘不必這麼見外,一樁事歸一樁事,該謝你的,自然要謝。」
「……」紀雲舒。
「來,請坐。」
實在是盛情難卻。
紀雲舒看了一眼溫澈,迎上那道目光的時候,總覺得後背似是被什麼東西颳了一下,生生作疼。
繼而入座!
只是,她看著眼前的美味佳餚,她卻半點食慾也沒有。
「因為還在船上,所以也只能略微做些尋常的菜,紀姑娘也只能將就著了。」溫玉生怕怠慢了這位貴客!
「不瞞溫公子,我平時粗茶淡飯也都慣了。」
這話回的溫玉頓時不知道如何往下接!
臉上閃過一絲尷尬!
一直未說話的溫澈端起了酒杯,開了口:「紀姑娘,我敬你一杯,當是多謝你之前保了阿玉一命。」
紀雲舒朝著他輕點了下頭:「客氣,其實我也沒做什麼。」
「此等大恩,便是我整個溫家的救命恩人,我先乾為敬。」溫澈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!
「抱歉,我不會喝酒,便以茶代酒了。」紀雲舒端起面前的茶抿了一口。
溫澈也不介意,忽然問起:「對了,不知紀姑娘去涼州做什麼?」
這話問的不過平平,可實則有試探的意思。
他心思過重,想的也多,眼前這女子雖然藏得深,可到底是秘密的,便想探個究竟!而溫澈的意圖,紀雲舒豈會不懂?這人可比溫玉精明多了,所以在這個人面前,她不敢多言,也不敢少言,生怕被看穿她和離川的關係,洞悉出自己之前是在撒謊!而她也知道,溫家兄弟是要去燕京的,自己也是要去燕京,倘若現在撒謊,到時候在路上再遇到便有口難說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