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那道背影,數天握劍的手狠狠的緊了幾分。
隨後便去找溫澈覆命。
「公子,那兩個人沒事。」
溫澈站在船頭,雙手依然背在身後,他望著遠處的一輪明月,眸中閃過一道冷厲,說:「你辦事向來穩妥,此次卻鬧出人命,如此,我還怎麼放心你?」
「是屬下的錯,不會再犯。」
「罷了,暫時就別動那兩個人了,這回,也算是給了教訓。」
「是!」數天欲言又止……
溫澈覺得他似是有話要說,轉眸看他,問:「怎麼了?」
數天頓了一下,眉色緊皺,說:「屬下覺得那位紀姑娘不簡單。」
嗯?
「怎麼無緣無故說起她?」
「剛才就是她出手幫忙,才救了那兩個人。」
「哦?」溫澈稍有驚色,「如何救的?」「她就是讓人準備了一盆冷水,在冷水裡加了一半的白酒和鹽,用來清洗被蛇咬過的傷口,之後,又不知道往他們的傷口上撒了什麼白色粉末,不僅血止住了,就是傷口附
近泛起的紅色也消失了,但屬下沒有多問,好在人已經救回來了,但是……」
再次欲言又止!
吞吞吐吐的!
溫澈橫了他一眼:「為何吞吞吐吐,說!」
磨得人性子都急了!
數天擔心道:「剛才那紀姑娘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,聽上去,好像知道那蛇……是有人故意放進去的,也好像知道是屬下放的。「
「她怎麼會看出來?」
「屬下不知,但是此事絕對沒有旁人知道,想來,也是那姑娘自己猜到的。」
「猜會猜得如此準?還偏偏猜到你頭上?」溫澈臉色驟然一沉,帶著不悅。
數天目光低了幾寸,說:「許是屬下大意了。」
「那位姑娘並不簡單,那日在衙門裡,你也看到她是如何為自己辨證冤屈的,所以,此事也就當過去了,她說了什麼你記在心裡就好,切莫再辦旁事了。」
「是,屬下明白了。」
溫澈輕擺了下手,讓他離開。
數天俯身而去。
不再打擾!
溫澈便在此處站了許久,深沉的目光仍然瞭望著遠處那輪明月……
數天折回底下的船艙,就看到了放蛇那人正拉著船家面紅耳赤在說些什麼。
隱約聽到幾聲質問!
待他走近,才知道放蛇的是在質問船家為何那些蛇會有毒?
還將人給差點咬死了!
船家正欲解釋,就見數天走來,不由的哆嗦了下。
數天也想問問看,為何那蛇會有毒。
便眸子狠厲的盯著他:「說!」
船家道:「那蛇也是我買來的,未曾想竟然有毒,可那賣家幾次與我說,是沒毒的,我……也不知道為何會弄成這樣啊!」
「哼,剛才要是真的死了人,我一定不會饒了你。」
「是是是,有驚無險。」
「這件事情不要讓別人知道了,那兩條蛇趕緊丟到河裡去。」
「是是是……」
船家自然是得罪不起這種人的。
也不敢將此事說出去!
畢竟毒蛇是自己的,要是事情鬧大了,指不定洛陽和小八上了岸就會去告他一狀,自然一個字也不敢透露。
船家離開後,就趕緊將之前被關在那口水缸裡的兩條蛇拿了出來,扔下河裡。
卻有些捨不得!
眼裡淌著些許淚水道:「好生去吧。」到底是自己養的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