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雲舒也懶得搭話。
小八扭了扭自己被溫澈踹了一腳的肩膀,眉頭深深的皺著。
洛陽問:「還疼嗎?」
「有點兒,但也不是特別疼了。」小八又樂呵呵一笑,「至少咱們不用死了,這一腳,踢得值。」
倒是個樂觀的人!
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都一一散了。
甚覺沒趣!
鬧了這麼大陣仗,最後三言兩語草草結束,就跟看了一場皮影戲似的。
紀雲舒朝之前那條去涼州的船看去,船已經開走了。
所以,她又要在這裡繼續逗留一晚。
她看了看洛陽和小八,說:「你們既然沒事了,就趕緊離開這吧。」
說著,她也準備離開!
可是才走兩步,就被洛陽衝上來給攔住了。
「等等!你打算這就走了?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啊!」
提醒她。
忘了事?
忘了什麼事?
紀雲舒問:「你究竟想說什麼?」
便不喜歡的便是拐彎抹角這行當。
洛陽揚著下頜,兩道眉一橫,反問她:「你說我想說什麼?我和小八一路拼死追著你,難道只是為了玩嗎?」
紀雲舒頓然恍然,便將那把匕首掏了出來。
遞給他:「還給你。」
洛陽說的並不是匕首的事,但他真沒想到紀雲舒會發善心把匕首還給自己,畢竟,他還沒有幫她找到那個叫沙陀的人。
但遞過來的好物件,沒道理不接。
他一把將匕首抓進手裡,仔細的擦了擦,難掩興奮,但又擔心紀雲舒再去搶去,便趕緊藏在了褲腰上。
匕首還了,紀雲舒便繞過他離開。
偏偏洛陽又把她給擋了下來:「你不能走,事情還沒完呢。」
還沒完?
「匕首已經還給了你,我也不需要你一路跟著了,你還想什麼樣?」紀雲舒問。
「誰跟你提匕首的事了?我說的是解藥,解藥!」洛陽一字字道。
生怕紀雲舒聽不懂似的。
解藥!
她差點就忘了還有這一茬。
為了讓洛陽帶自己去找那個叫沙陀的人,她給小八灌了一顆毒藥以作威脅,現如今多事積在一起,倒是把這事給忘了。小八聽到洛陽提起「解藥」兩個字,便也顧不得肩膀上的疼痛,跑到紀雲舒面前,眼珠子發亮的盯著她,急切的說,「是啊,解藥,你得給我解藥,我身體裡還有毒呢!我們
一路過來,吃了不少的苦,還差點被人給殺了,就是為了找你拿解藥的,紀姑娘,你可不能再走了,要是再走,我就一命嗚呼了!」
可憐巴巴的。
瞧把這孩子嚇唬的!
紀雲舒認真的告訴他:「你們一路為了解藥,可我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解藥。」
沒有解藥?
小八猶如被雷劈了一道。
身子僵硬的愣了數秒。張了張嘴,說:「沒有……沒有解藥?那我豈不是……要死了?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