謂,龍有海,魚有池,不管那位紀先生如何高明,如何有能,與您也是無法相比較的。」
「姑娘真會說話。」
「身為仵作,行走在死人之間,為逝者開口,道冤屈,這份差事,是不是人人都能做,還請老先生受晚輩一禮。」
紀雲舒朝他鞠了一躬。
一直以來,仵作在古代都是十分低賤的活,能從事這個行業的人,也耐得住寂寞,也要忍得了恐懼。
周仵作眼眶泛紅,還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說。
十分感動。
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紀雲舒也因要事在身,便告辭離開了,
周仵作望著她的背影,其實已經心知。
那女子,就是那位聞名大臨的紀先生紀雲舒。
……
紀雲舒回到客棧後,立刻收拾行囊準備離開。
偏偏師爺找來了!
案子不是已經結了嗎?
怎麼衙門又來人了!
紀雲舒腦仁一疼,她現在急於去追離川,真的沒有時間再耗,便問:「案子不是破了嗎?不知您這是?」
師爺笑了笑,十分恭敬:「紀姑娘別誤會,與案子無關。」
「那是?」
「我是替大人前來說服姑娘的。」
「嗯?」「知道姑娘有要事在身,自然不好攔下你,也不能耽誤了你的要事,只是嘉和鎮難得遇到一位像姑娘你這樣的,大人也非常有誠意想請姑娘你進衙門當個差,但並非現在就
讓你任職,而是說……等你忙完你的要事之後,可否再折回來?只要你答應,多久時間都行。」師爺說話客客氣氣。
顯然是誠心誠意的想邀請她。
只是——
紀雲舒說:「多謝大人賞識,我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不會改變主意,而且我行之事沒有時間定數,答應不了。」
「姑娘……」
「您不必再說了!我心意已決。」
師爺嘆氣:「既然如此,那就……不好再為難姑娘你了。」
「多謝。」
師爺見她手中拿著一個包袱,問:「姑娘這是急匆匆去哪?」
「燕京。」
「現在去?」
「嗯。」
師爺往外頭一看,便趕緊帶著使命去找紀雲舒。
「姑娘是要去燕京?」
「嗯。」
師爺往外頭看了看,皺眉說:「這個時候出城的話,恐怕……「
欲言又止。
紀雲舒問:」怎麼了?現在這個時候不可以嗎?「」倒不是不可以,只是姑娘大概還不知道吧,最近城外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些山賊,正好在去燕京的路上堵著,人多,他們不敢鬧事,但若是婦孺單獨出行,就會遭殃,我
看姑娘你一人上路,一定是不妥的。」
「山賊?衙門不管嗎?」「管,當然管,只是那些山賊太精,抓不盡,恐怕還得有些時間才能處理好。而且你現在出城的話,等上了那條路的時候天色都晚了,更不安全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