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袋子開啟,可裡面卻是一幅畫!
翻遍了也沒看到什麼解藥。
既然是畫,開啟看看也無妨,洛陽出於好奇心,倒也想看看那紀雲舒整日都不離身的東西到底是什麼?
便將畫緩緩展開。
映入眼簾的,是一副男子的畫像。
那男子相貌堂堂,俊朗的很,一雙富有神韻的眼睛當彷彿是真的一般!
洛陽不僅感嘆這男子的貌相:「真是帥啊!」
他一個男人看了都嫉妒!
小八用手指在畫像上的男子臉上戳了戳,問:「這是誰啊?長得真是看好。」
洛陽心有懷疑,輕聲嘀咕道:「難道昨晚她拼命要追出去找的人,就是這個人?」
「哥,你說什麼?」
「沒什麼!」他嚥了咽口水,趕緊將畫卷好,揚著眉說,「她一個姑娘家也真不害臊,整天抱著一個男人的畫像。」
語氣裡,竟然有一絲酸味。
大概是氣自己沒畫中男子帥氣吧!
小八紅著眼睛:「哥,咱們還是趕緊想辦法找到紀姑娘吧,不然我身上的毒酒沒辦法解了,我會死的,哥,我不想死啊。」
「你不會死,信哥。」洛陽拿著畫,拉著他回到屋子裡去密謀了。
……
詭異的狂風呼嘯而過,萬里黃沙順著沙丘翻湧起了一圈圈的漣漪。
一匹健碩的馬兒在沙漠裡艱難的跑著。
越來越吃力……
兩道影子迎著黃沙,騎在馬背上。
紀雲舒心頭一直都是緊的,一心只想身後的男子趕緊遠離危險。
卻不知,男子臉色蒼白,眼神虛弱,鮮血不斷的從手臂上的傷口溢位。
染紅了整隻袖子。
彷彿血都已經流乾了!
他撐到此刻終於沒了力氣,拉著馬繩的手緩緩鬆開,虛弱的身子從馬背上摔了下去。
重重的跌在沙子上。
見狀,紀雲舒立刻拉住韁繩,從馬背上跳了下去,立刻撲到那男子身邊,大喊一聲:「景容。」
男子虛弱無力,雙唇乾涸。
她看到他手臂的鮮血,忍不住紅了眼,但理智還是讓她保持著鎮定,說:「我不會讓你再出事了,絕對不會!」
說吧,她準備將男子染血的袖子撕開。
但手被抓住。
男子輕吼一聲:「不用你管。」
紀雲舒對視著他的眼睛,用力的說:「我可以不管天下人,但不能不管你。」
男子眼神一頓。
心裡莫名顫了下!
紀雲舒不管阻攔,直接撕開了男子的衣袖。
那手臂上橫著兩道傷口生生的刺進了眼睛裡。
一道是被利箭所傷。
一道是被么娘手中的長劍所傷。
而其中一道傷口已經化膿。
「有毒。」紀雲舒震驚,沒想到么娘下手會這麼狠,但好在毒不深。
她立刻將自己隨身帶著的藥拿了出來,強行塞進了男子的嘴裡。
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
「總之不是毒。」
不得不說,這男子跟景容一樣,都怕紀雲舒往自己嘴裡灌的東西是有毒的。
現在最重要的,是趕緊為他止血。
「你忍著。」她撕下身上的幾塊布,為他處理傷口。
男子忍著痛,咬牙說道:「你走吧,騎著那匹馬……回去。」「你休想再離開我!」紀雲舒幾乎是用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