忐忑不安。
又十分期待。
么娘見她想什麼想得入了迷,便說:「總之我要說的都已經說了,姑娘最好聽進耳朵裡去。我呢,就去給那位公子送吃的,送藥去了。」
說完,便笑盈盈的扭著自己水蛇一般的腰肢走了。
紀雲舒在屋內坐著發呆了好一會,忽然有人敲門。
一看,竟是洛陽那小子!
他手裡端著幾碟菜和一壺酒。
走了進來。
一邊問:「聽說你換了房間,那間房不好嗎?」
然後將飯菜放下,又毫不客氣的在裡面坐下,腳習慣性的踩踏在凳子上。
歪著腦袋,斜著目光,那姿勢有多捱揍就有多捱揍。
紀雲舒對他的看法其實已經有稍稍的改觀了。
昨天,若不是洛陽冒著風險衝到沙暴中救自己,她現在肯定已經被沙暴捲走,不知道被刮到了什麼地方,興許,屍骨無存了!
她看著眼前的飯菜,說了一句:「多謝!」
洛陽一臉無所謂:「不就端個飯菜嗎?我是順路,不然誰願意給你端盤子?」
哥,你剛剛樹立起來的高大形象瞬間要崩了!
紀雲舒並非是謝這個,她說:「我說的是昨天的事。」「哦,我還以為什麼呢。」洛陽再次一臉無所謂,擺擺手說,「但是你別誤會啊,我昨天可不是真的想救你,我就是擔心你要是死了話,那到時候誰給小八解藥?小八最怕死
了,而且我就他一個兄弟,他要是死了,我也會傷心難過的,所以才衝出去救你。」
「不管你怎麼說,也不管你出於什麼理由,我知道你的性子並非表面展現出來的這樣,你只是不想……」
紀雲舒的話才「煽情」剛到一半,就被打斷了。
洛陽指著那盤肉問,「喂,我說你還吃不吃了?我好不容易當回小二給你端盤子,你要是不吃,我就吃了,反正我還沒吃飽,打算再塞塞牙呢!」
汗!
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!
紀雲舒暗暗搖頭:「你想吃就吃吧。」
「那我端回房間吃了!」洛陽把那盤肉直接端走了。
出了門之後,洛陽回頭看了一眼,笑了一下。
這才樂呵呵的走了!因為客棧一樓被砸,大夥都只能在自己屋子裡吃飯,不少人也在怨恨著昨晚那幫天殺的黑衣人,本就在沙漠裡走了這麼久,就指望吃好點,睡好點,現在被這樣一攪,人
人心裡都慌了。
奈何沙暴在外面,根本走不了。從紀雲舒屋子出來後,么娘就進了廚房,一改之前嬌柔的模樣,扯著嗓子大聲的吆喝著夥計們:「大家聽好了,昨晚那幫黑衣人要找的人現在就在咱們客棧裡藏著,好吃的好喝的都仔細伺候著,還要給我盯緊了,不要讓他走了,只要他在這,那幫人就還會來,你們把客棧四處都佈置一下,咱們今晚就來個甕中捉鱉,讓那幫不知死活的都瞧一瞧,咱們天煞客棧的人都不是好惹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