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出真容。
見此,平陽侯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。
這人是——
「陳數?」
此人,正是當初連雀從破廟中救走的那位陳大人。
他不是帶著自己的兒子去了安全的地方嗎?
為何會在這裡出現?
陳數滿心報復,看著平陽侯:「侯爺,多年不見啊。」
「你……怎麼會在這?」「我陳家二十七口人,皆被滅口,你說我為什麼在這?」陳大人面露殺氣,轉身看著胡邑王,說,「大王病重,為了鞏固帝位,不惜暗中大肆絞殺前朝官員,以絕後患,你一
定想不到,我陳數命大,還能活著站在大王你面前吧?」
胡邑王瞠目結舌。
未曾想會有這步棋子!
眼下,盡是要殺自己的人。
這條命,是留不下了。
真是一步錯,步步錯。
老天爺跟自己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。
只是——
他想不明白。
「你既然是來報仇的,為何……還要救我?」
陳數厲色:「我不是救你,而是你這條命,不該由他人來取。」
「……」
平陽侯聽出他的意思,說:「陳數,你現在可以殺了他,就當是我賣你一個人情,只要你肯歸順我的話,我也可以饒你不死。」
呵呵。
「繞我不死?」陳數突然大笑,「看來侯爺還沒有看清局勢!」
平陽侯說:「你縱使能帶著你的人混進來,可現在外面都是我的人,只要我一聲令下,你也會葬身此處,何必考慮我的意見?」
「那就請侯爺睜大眼睛好好看看,看看外面的那幾千兵馬,究竟還是不是侯爺你的人。」
呃!
平陽侯似乎意識到了什麼。
正當他轉身看向門口的時候,那道緊閉的大門被人從外推開。
只見一行人聲勢浩蕩的走了進來。
領頭的人,是恭遲和南國候。
白音則在後面。
默默的。
此時,殿外站滿了身著盔甲計程車兵。
他們一手持著火把,一手持劍。
只等一聲令下。
平陽侯愣住了。
他不敢置信!
險些往後踉蹌幾步。
胡邑王也是滿臉詫異。
他的目光落在南國候身上,那個二十幾年來本本分分,專心行商的先王后哥哥竟然……
這一刻,他明白了。
終於明白了。
原來所有人都不甘心!
他們都在等,在等一個時機讓自己還債!
哈哈。
他笑了,笑得極盡狼狽。
南國候走到殿中,看著他:「你一定想不到,今時今日,你也有此一天吧。」
胡邑王:「是我糊塗了,是我仁慈了,當年……我就應該殺了你。」
聲如洪鐘。
南國候冷笑一聲。
而平陽侯瞠目,他看著他們:「不可能,不可能的……明明幾千兵馬盡屬我調遣。」
恭遲走到他面前:「外面的幾千兵馬已經是我們的人,而你的幾千兵馬現在還在城外等候,只是城門關閉,訊息送不出去,你的兵馬……正原地不動。」「不!不可能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