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自己真是必死無疑。
可——
他看到其中一個侍衛就是那天在胡邑王寢宮外看到的那個。
之前就覺得眼熟,但是一時想不起來。
此刻,記憶卻忽然湧現上來。
那個侍衛……好像是那拓身邊的人。
上次搜查他二王府的時候,那人就在其中。
既然是那拓的人,又怎麼會是胡邑王的護衛?
不對勁。
這一切都不對勁。
今晚實在是太平靜了!
其中,必定有詐。
當他隱隱約約察覺出什麼來的時候,侍衛匆匆來報:「王爺,不好了,宮中突然多了很多兵馬。」
「不好,中計了!」他終於意識到了。
侍衛:「那怎麼辦?」
「立刻出城調兵。」
「可是城門已經關了!」
呃!
那延險些沒站穩!
臉色煞白!
他怎麼也沒想到,那拓竟然行了這一步。
圍宮逼位!
而今晚,其實是一場大屠殺!
而為今之計,也只有……
「立刻出宮!」
他帶著自己的人馬直奔宮門。
希望能趕得及出宮,只要出了那道門,就還有生還的機會!
此時,祭祀臺裡漫天大火,像極了二十幾年前的那場圍宮場面。
十分慘烈。
可怖。
裡面,不斷的傳出求救聲。
哭泣聲。
吶喊聲。
慘絕人寰!
火勢也完全受不住了,肆意蔓延。
同時,那些倒戈那延的官員們一一被擒。
王國公也未能倖免。
那延趕在宮門未關之前,帶著十幾個侍衛離開了王宮。
立刻上了馬車,逃離而去。
馬車急速行駛,那延在馬車裡算計著。
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疏漏了這一步!
千算萬算,就沒有算那拓會造反!
在他心裡,那拓就是個無謀無勇的皮囊王爺,任憑給他多大的膽子,他也不敢起兵造反。
可看今天所有的佈局,想必是早就計劃好了。
從城門到宮門,每一處都算計的精密。
自己真是百密一疏!
糊塗了。
怪不得平陽侯當成會讓李成那個紈絝去守城門,今日算是明白。
可是為時已晚。
他現在要做的,就是想辦法立刻出城,調動城外幾千兵馬進城護駕。
可是要怎麼出城?
現在這個時候,城門口一定都是那拓的人。
戒備森嚴。
訊息一定帶不出去。
正想到此處——
「馭~」
馬車忽然停了下來,
劇烈晃動。
他差點從裡面跌出去。
莫非是那拓的人馬追來了?
「怎麼了?」
他拉開簾子一看。
便看到前面出現了一行人。
攔住了他去路。
而站在最前面的那個人,他認得。
連雀!
那個闖入他王府的刺客。
連雀經過這些天的修養,身子已經沒有大礙。
他手持一把長劍,身著盔甲,滿眼殺氣的看著馬車裡的那延。
身上無數的鞭傷,他要一一還回去
那延抓著簾子的手緊了幾分。而他的人也紛紛撥出劍,準備血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