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當他明白這一切時,已經晚了……
南國侯府。
一封緊急密信送進了府中。
南國侯看完後,甚是激動。
立刻召集自己的人馬,集結在府外。
準備出發。
而此時,紀雲舒正站在祠堂裡。
面前,是先王和先王后的靈位。
本該等在城外竹屋的她,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和景容等人秘密進了城。
到了侯府。
只為了等到今天年祭。
小會,身後傳來了腳步聲,她轉身看去,就見景容從祠堂外進來,站在庭院裡。
他身著黑色盔甲,身姿筆挺,腰間佩戴著一把長劍,那張菱角有度的俊臉,映照在燭光之下顯得英氣逼人,劍眉星目,更是英姿颯爽!
他,依舊是那個在戰場上威風凜凜的戰神!
此時,夜色下的雪花迎著冷風,飄在他的頭上和肩上……
那樣的男子,就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。
他踏著一地的白雪走進祠堂裡。
站在紀雲舒面前。
告訴她:「年祭快開始了。」
紀雲舒抬眸看著他,抿了抿唇,道:「其實你不用去。」
「既是你的事,我就不能不管。」
他可以不管任何事,但牽扯到紀雲舒的,他不會不管。
也只有這個女人,才能讓他心甘情願的赴湯蹈火。
紀雲舒伸出手,摸向他身上的盔甲,指尖在上面那一顆顆堅硬而冰冷的鱗甲上劃過。
只覺得冷徹入骨。
她多希望,自己能將其捂熱些。
她看著景容的眼睛,說:「答應我,萬事小心,如果到時候事有變節,一定要護自己周全。」
「我會的。」景容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前的手,微微一笑,繼而俯身,低頭在紀雲舒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。
這時,高定城中煙花盛放!
五彩斑斕的火光在大雪瀰漫的黑夜中綻放。
暈染了整片天空。
畫面盛美無比。
景容不由的握緊了紀雲舒的手。
他說:「今天過後,一切都會否極泰來,我們也能平平靜靜的去過我們自己的生活。」
紀雲舒眼眶泛紅。
重重點了下頭。
有人來報:「景公子,侯爺說時辰到了。」
「好。」他應了一聲。
紀雲舒拉住他的手,再次叮囑:「千萬千萬要小心。」
他摸著紀雲舒冰冷的臉蛋:「我說過,你在哪,我就在哪,所以你乖乖在這裡等我,天亮之前,我一定回來。」
你在哪,我就在哪!
何其珍貴的話。
她緩緩鬆手,目送著景容離開。
雪花擋住了她的視線,那道背影也越來越模糊……
只要過了今晚,一切都將否極泰來。
她轉身在祠堂裡上了一炷香。
磕了三個響頭。雙手合十,祈禱著:「爹,娘,望你們保佑他們平安無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