趕緊整理好。
輕咳了兩聲,回頭看了內殿一眼,吩咐:「年祭將近,一定要好好看著,不要出了什麼事。」
「奴才知道。」
「要是發現有什麼異常,要立刻通報本王。」
「是。」小太監彎了彎腰。
那延便揚長而去。
出了宮。
他一走,李喬便從大殿後走了出來。
深深的望著那延離開的方向。
他身邊還跟著一名太監。
太監問:「大人,這二王爺,應該不會發現了什麼吧?」
李喬淡定卻十分肯定的說:「不會的,他若是知道了,現在一定進去向大王稟報才是。」
「也對,那下一步?」
「宮裡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,就等著年祭,那天你跟在大王身邊,要按計劃行事。」
「奴才知道。」
李喬「嗯」了一聲。
便進殿去看胡邑王了。
剛進去,就看到胡邑王拿著一疊寫滿文字的紙張在看。
他候在一邊,問:「大王,這是?」
胡邑王說:「這是我讓阿拓抄寫的經文。」
「原來三王爺已經抄寫好了。」
「字跡工整,花了心思。」
李喬不敢多言,只說:「臣聽說王爺心有悔意,覺得之前帶兵闖入二王府確實魯莽,所以這經文是花了好幾晚的時間寫的。」
胡邑王笑了一下。
將手中的經文放在一旁,然後問李喬:「我問你,阿拓帶兵闖入二王府的事情,你怎麼看?」
「……臣不明白大王的意思?」
「你如此聰明,又豈會不明白?」
李喬不語,他心裡大概猜測出了個大概,只是不好言語,便選擇閉嘴,等著胡邑王自己說。
胡邑王皺著眉頭,面色嚴肅道:「阿拓自小就在我身邊長大,他行事固然衝動,卻從不善於巧奪!這次無緣無故傳出二王府裡有密室,結果只是冰窖!有些事情定然不
會空缺來風!只是阿拓太心急,入了套罷了。」
李喬這才大膽的接了話,說:「大王是懷疑,此事根本是二王爺有心佈局?」
「是與不是,倒也不重要了,只是事情既然有人犯了,就該有獎有罰!這次罰阿拓罰得輕了點,那麼獎,就該獎得重一些,才能平息。」
不愧是隻千年老狐狸啊!
李喬恍然:「難怪大王會將年祭的事情交給二王爺去辦,原來是有意平息此事。」
「你其實心裡早就猜到了。」
「是大王聖明才對。」
胡邑王也懶得再去追究這些了。
反正事情已經過去。
不想再掀起什麼波瀾來。
以免攪得朝中上下亂成一團。
總之能平息便是好事!
……
那延從宮裡出來,在回府的馬車上一直沉思著。
還在想剛才在殿外看到的那名侍衛。
偏偏想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或許……是自己太敏感了。
所以疑神疑鬼!
年祭是何等大事,誰人敢在其中作梗!
他甩甩腦袋。
整理思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