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個侍衛面面相覷。
各自在想,莫非王爺撞邪了?
一人道:「王爺,要不……請大夫來看看。」
「本王沒病,滾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
「滾!」他激動道。
可血氣衝上頭頂,吼完這一聲之後,他往後踉蹌了幾步。
身子垂下。
幸好被侍衛接住。
「王爺?王爺?」
那拓已昏迷過去。
不省人事。
有人道:「趕緊去請大夫。」
大夫很快就來了,診治後,說是那拓並無大礙,好好休息就行。
眾人也放心了。
下人們將一片狼藉的屋子收拾趕緊,便退了出去。
殊不知,一炷香後。
有人推開了門。
景萱手中捧著一個新的小香爐走了進來。
看似平淡目光卻透著陰森,自進來之際,便看著床上的那拓。
緩緩走到了床邊。
屋子裡的燭光很暗。
光線隱隱晃晃。
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昏迷且臉色蒼白那拓。
忽而一笑。
笑得十分詭異。
然後折身走到桌邊,將手中的香爐放下,從衣袖中取出一塊新香,點好後擲了進去。
白煙縈繞而上。
瀰漫在整個屋子裡。
香氣撲鼻。
她食指輕輕地敲擊著香爐。
嘴角上的笑越發濃烈。
「世上悲人數千,你也是其中一個。」
聲音很輕。
滲得人心發慌。
此時,深夜大雪,雪花滿地。
她出了屋,迎著雪花一路往前走,頭上、肩上、手上……落滿了雪。
回到院子裡後,她站在庭院裡,仰頭看著紛紛而下的大雪。
丫頭趕緊撐了一把傘過來。
擔心道:「王妃,下雪了,你可千萬別凍著,趕緊進屋吧。」
景萱的嘴角一勾,望著大雪許久。
忽然問了一句:「你信這個世上有魂嗎?」
「魂?」
「我能感覺到,他一直在我身邊,從未離開過,我還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聲、心跳聲……」她伸出手,接了幾粒白雪。
雪花落在手中,很快便化了。
她微微一笑。
彷彿真的能感受到「那個人」正握著她的手……
丫頭不明白她的意思。
只能默默陪在身邊。
……
第二天,那拓起來後,臉色依舊不佳。
眼睛紅腫。
十分憔悴。
昨晚發生的事情依舊讓他寒毛直豎。
坐在屋子裡發了許久的呆。
實在分不清虛虛實實了!
平陽侯得知後,立刻趕過來看望。
問了許多次,那拓都以「沒事」搪塞回去。
對於自己昨晚遇到的事情隻字不語。
平陽侯不放心,堅持命人請來了御醫。
御醫診治一番,並未發現任何異常。
平陽侯問:「如何?王爺身子沒事吧?」
御醫皺了皺眉,問:「王爺最近是不是沒有怎麼休息?」
那拓點了下頭:「嗯,近日本王抄寫經文,好幾天都沒休息了。」
「那就對了!王爺你的身體並無大礙,只是最近太勞累了。」
「可是那幾天,本王的精神很好,並沒有睏意,也不覺得累!」
「王爺的狀態就想一根皮筋,拉得長了,自然就會斷,王爺,你需要好好休息了。」
御醫的話,自然讓人信服!
最後,御醫也只是開了些讓人安神的藥便走了。
那拓並沒有將自己產生幻覺的事告訴御醫,以免到時候傳到胡邑王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