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心頭波瀾眾多,她依舊忍著痛意。
臉上風平浪靜。那拓逼近她一步,繼續道:「你聽著,我雖然答應他不會殺你,但如果你要耍花樣的話,我一樣可以讓你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!你最好安分守己,不要再給本王招惹是非,
只有這樣,才能保你一生平安。」
景萱目光低垂,渙散無神。
這番話,也不知道是聽進去了?
還是沒有聽進去?
她只是嘴角含著一絲苦笑,淡淡道:「我活與不活,都已經不重要了,王爺如果堅信心中所想,那我無話可說!至於我給王爺送香,無非就是想王爺的精神好一些。」
十分真誠。
那拓看著眼前的「小白兔」,轉而一想,這個女人能暗算自己什麼呢?
她現在就等於只有半條命而已。
一個弱質女流,自己一雙手就能掐死她。
想算計自己,根本不可能。
「哼!最好如此。」
言罷,他轉身離開。
可腳到門口又停了下來。
原本十分凌厲的眼神忽然漸漸沉了下去,頭也不回的說了句:「你調變的香確實有用,這幾天,我也的確覺得精神很多。」
語氣溫柔很多。
景萱看著他的後背,雙手緊緊握在一起,說:「王爺喜歡就好。」
話都還沒說完,那拓已經揚長而去。
來也匆匆。
去也匆匆。
每次那拓來這裡,景萱必定全身上下落滿傷。
但是這一回,景萱總算沒有再傷痕累累。
她嘴角原本掛著的一絲苦笑,漸漸變得陰森。
那張楚楚動人、風平浪靜的臉上也猙獰許多。
恨!
心裡的恨!
她現在活著唯一的信念,就是要看著那拓失去所有,也嘗一嘗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。
只要還有一口氣!
她就會赴湯蹈水。
在所不惜!
窗外的冷風颳動了那扇敞開的窗戶。
她轉身望著窗外那棵大樹。
樹葉早已凋零,是剩下枯枝。
就如同脫光了衣服一般。
她笑了一下:「漫漫寒冬,總會過去的。」
……
院子裡的幾個丫頭在那拓走後,便開始聚在一塊,輕聲議論起來。
「你們說王爺跟王妃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?」
「之前每次王爺來,都會打得王妃渾身是傷,現在卻什麼也不做,真是太奇怪了。」
「難道不好嗎?你希望王妃被打?」
「當然不是啊!王妃被打,咱們又沒什麼好處。」
一個微胖的丫鬟說:「你們發現沒有。」
「發現什麼?」
「最近王妃性情大變,而且對王爺格外關心。」
有人附和:「對,我也發現了,自從王妃嫁到這裡來,就沒有一次主動向王爺示好的,現在頻頻讓我們去給王爺送香,我想啊……定是王妃想開了。」
「哎呀,如果真是這樣,那咱們也就有福氣了,只要王妃得到寵愛,賞給咱們的銀子也會多。」
「是啊是啊!」幾個丫頭開心的不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