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裡掀起一絲慌亂和心虛,臉上卻平淡無奇。
回道,「是兒臣無能,刺客……還未找到。」
對於他的回答,胡邑王並沒有失望,像是早就料到了。
若是真的找到了刺客,那延不會不說。
「但是我還聽說,你府上昨天又鬧了刺客!可有發生什麼事?」
那延面不更色,淡定的回道:「害父王擔心,是兒臣不是,但府上並沒有發生任何事,只是突然走水,所以動靜鬧的比較大,也並無……刺客之說。」
說起謊來,腳步紅心不跳。
胡邑王將信將疑,但也沒有深究下去,道「既然只是小事,那就好。」
「謝父王關心。」
「對了,突然想起一事來,還有半個月就是年祭了,往年都是交給禮部打理一切,但今年,就交給你去辦吧。」每年的除夕夜,胡邑就要辦一場年祭,年祭向來是胡邑一年中最為重要的事,往年都是交給禮部,再由內閣審查籌謀,最後交給胡邑王過目其中細節,而能操辦此事的人
,都是胡邑王信任的人,如今把這個重擔交給了那延,可想而知,便是信任他,也是給他一次展示的機會。
更是莫大的榮譽
那延心裡竊喜萬分。
趕緊應下,堅定萬分的說:「是,謝父王信任,兒臣一定盡力辦好此事,絕不讓父王失望。」
「有你這句話,我也放心了,行了,你退下吧。」
「兒臣告退。」
那延退了出去。
到了殿門口時,鬆了好長一口氣。
看來自己成為儲君指日可待!
……
很快,聖旨就到了三王府。
禁足!
抄寫經書。
雖然懲罰沒有過重,但這也等於打了那拓幾巴掌。
傳出去,臉面自然掛不住。
他雖然心有不甘,但這口氣也只能嚥下去。
小廝在旁吞吞吐吐半響,說:「王爺,還有一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「關於此次年祭一事,大王沒有讓禮部再著手辦。」
「不讓禮部辦?那交給誰?」
「二王爺。」
一聽,那拓大手往桌案一拍,「砰」的一聲。
霍然起身。
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:「你說什麼?交給二王爺?可是父王親口所說?」
「確實是大王親口所說。」
他感覺被人萬箭穿心。
結果癱坐在椅子上。
許久才緩過神來。
……
王妃的院子。
幾個丫頭正在庭院裡小聲的說起這件事。
忽然聞到屋子裡傳出一陣香味,紛紛進去。
就看到景萱正在屋子裡研製香料。
丫頭們一進屋,就聞到了那股香味。
「好香啊!」
幾個丫頭圍了過去。
上次被景萱打了幾巴掌後,那幾個丫頭對她的態度好了很多,也順從了許久,景萱說一,她們不敢說二。世上的人就是賤,你越是對她好,越是服軟,他人就越是不知足而,更會變本加厲的騎在你的頭上,反之,他人就會像一隻哈巴狗,對你搖尾乞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