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延這一說。
把那拓氣得一時說不出話來:「你……」
恨不得將面前這個陰險小人殺了!那延露著小人得志的模樣,繼續說:「你一定想不到吧,其實早在三年前,我二王府就已經得到了工部的審批,可以在地下建造一個冰窖,用來儲存一些不可放置過久的東
西!只是因為如今是冬天,怕冷氣衝出去,所以才在這兩天裡命人將通往冰窖的門用牆封起來,等到了炎日時再開啟,而此事,父王和工部都知道,怎麼你不知道嗎?」「……」那拓額間青筋直爆,算是徹底明白過來,說,「從頭到尾,都是你在故意佈局,你故意透露風聲說你府上有密室,就是要讓我帶著人來你府上搜查,見我搜查無果準
備離開的時候,你又故意看了一眼這間屋子,就是為了引我上鉤!讓我入了你的圈套,那延,你可真是狠毒!」
毒到完全沒朋友啊!那延並沒有否認這一切,直接說:「你現在明白過來也不晚,至少不用等到你跪在父王面前求饒時才明白,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,我只是布了後面的局,可沒布前面的局!
是你自己訊息不靈才會跳了進來,而我又提前得到了訊息,不然,哪裡還有我佈局的機會?這一切,是你自己造成的,怪不得別人。」
「什麼意思?」「你還不明白嗎?我根本就沒有透露我府上有密室的事給你!所以,如果真的有人向你暗中稟報,引你入我府搜查,那那個人,一定是想至你於死地,你該去怨去怪的,不
是我!」
那拓將信將疑。
一時說不出話。
難道真的有人在暗中害自己?
那個人……是誰?那延看著他,朝他走近一步,壓低聲音提醒:「有人三番五次要殺我,而現在,又有人在背後要推你入火坑,可想而知,背後的人不管是誰?可他目的只有一個,就是……
要你我的命。「
呃!
那拓一怔!
他當然明白過來了。那延繼續:「此事的後續該怎麼解決,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。能不能抓到那個陷害你的人,也看你自己的本事!但今日你帶著這麼多的人來我王府搜查,還鑿開了這面牆,
這等大罪,你就等著受吧!」
說完,便甩著大袖,頭也不回的走了!
那拓整張臉都是青的。
氣得胸前此起彼伏。
他的侍衛輕聲問:「王爺,現在怎麼辦?」
「怎麼辦……哼!先回府再說!」那拓帶著滿身怒火出了門。
一直隱在人群裡的李成將這一切全數收進眼底。
他簡直驚歎萬分。
沒想到這王室的里黨爭……是如此陰譎。
每行一步,都要人性命!
好在,自己不是出身在王室!
他今天沒有救出宋止,也只能另外想辦法。
便跟著大部門走了。
過後,王府恢復了平靜。
那延問自己的暗衛:「運送的箱子如何?有沒有看到?」
「王爺放心,沒人看到,一切等王爺的吩咐。」
「要繼續審問,等到晚上再審不出來,就立刻殺了他!將他的屍首掛向城門口,但是切記,不讓聲張,也不能讓人懷疑到本王頭上。」
「屬下明白。」
此時此刻,二王府的人已經將裝著連雀箱子運送到一處偏僻的宅子裡。
幾個人合力將人從裡面搬了出來。
重新綁在了柱子上!
一晚上的拷打,連雀現在就僅剩一口氣吊著。
領頭的一名侍衛叮囑:「你們都看好了,要是出了什麼事,王爺會要了我們的命。」
「是!」
「還有,王爺說了,要繼續嚴刑拷打,如果天黑之前他還是不肯開口說實話,就直接斬了他的腦袋,將他的屍首掛到城門口去。」
這確實符合二王爺的作風!
狠厲!
果決!
這些侍衛們都是當年跟隨那延上戰殺敵的,見慣了他的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