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哼!你先別得意,不搜到最後,誰也不知道。」那拓起身,「既然人手不夠,那我就親自去搜。」
「好!我陪著你,畢竟我王府很大,你又很久沒來了,以免迷路。」
真是好心啊!
於是,那延便帶著自己的人跟在那拓身後,幫他「引路」。
一路西廂一個偏院裡。
那拓的侍衛正好從裡面出來,稟報:「王爺,西廂這邊都已經搜了,沒有。」
沒有?
「搜查仔細了沒有?」
「都……搜查了,就連畫像和毯子下都搜查過了,沒有。」
那拓緊擰眉頭。
心裡捏了一把汗。
這時,又有一個侍衛從外面跑了進來,貼耳向他稟告:「東苑和北苑都找了,都沒有。」
王府坐北朝南,並沒有設立南苑。
那拓聽了這番話後,額頭冒出了冷汗。
「你是說……都沒有?」那拓不信。
「廚房,柴房,下人和侍衛的房間都一一找過了,甚至連馬廄都找過了,都沒有。」
這一刻,那拓猶如當頭一棒!
心頭一緊。
侍衛問:「王爺,現在怎麼辦?」
他沒做聲,眼神飄忽。
那延笑了笑,走到他面前說:「看來你確實是撲了一個空啊!」
哼!
眼下時局,那拓仍舊不肯認輸:「你別得意。」
「既然現在什麼都搜不到,那你就等著……讓父王處置吧。」
「你……」那圖咬牙切齒,依舊端著架子,挺直身板,不畏道,「你要去像告狀,隨便!」然後吆喝著自己的人:「走!」
一行人匆匆往院子外。
然後——
那拓到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下來。
然後回頭一看。
卻沒想到,竟然看到那延的眼神朝院裡的一間屋子看了一眼。
又立刻收了回來!
就是那一眼,讓那拓察覺出了知道了什麼。
他輕聲問身邊的侍衛:「這院子裡的每間屋子都搜查過了?」
侍衛肯定道:「都搜了!」
那拓用下巴點了一下剛才那延看了一眼的那間屋子:「那間屋子呢?」
「也搜了,還搜了兩遍。」
「本王要親自再搜一遍。」
說著,二話不說,就帶著人進了那間屋。
那延驚訝他又折了回來。
立刻跟了進去,說:「難道你還不死心?還打算再自欺欺辱?」
「是與不是,查了就知道。」
「你……」
見那延十分緊張,那拓的心裡便更加確定,這屋子裡一定有他想要的東西。
果不其然,他走到一面書架前,踱步了一會。
就發覺了書架後那面牆上的漆有點不對勁。
眯了眯眼睛。
吩咐:「來人,把這書架推開。」
「是!」
幾個侍衛便合力將書架挪開。
露出了後面那面……新牆!
是的,是一面新牆。
上面有明顯新漆刷過的痕跡。
他看了一眼那延,只見那延的臉色都僵了。
便暗自竊喜:「看來這面牆後大有玄機啊!」那延故作鎮定:「這牆……有什麼可奇怪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