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河只能寫了。
聞言這番話——
「簡直荒唐。」那延將那張紙揉成一團,丟在了地上。
即便此時,他咬牙切齒,卻依舊保持著風度。
「荒唐不荒唐,一查就知。」那拓身子往前傾了些,嘴角上的笑更濃了些,手一揚,神色一凜,吩咐道,「搜!」
那些侍衛便要分散王府各處去搜查。
可二王府的侍衛也不是吃素的。
立刻將那些人堵住。
圍在中間!
那拓呵斥:「你們誰敢攔?」
沒人敢動。
面面相覷。
那延看著那拓:「那拓,別說我沒給你機會,你要是無憑無據就帶著人搜我王府,若是找不出什麼來,後果如何,不用我多說了吧?」
那拓:「我既然敢來,就自然設想過後果,若是怕,就不來了。何況,我這是在執法!是按照大臨律法在辦事,就算撲了空,也要不了我這顆腦袋!」那拓橫著兩道眉道。
「好!你想搜,我就讓你搜個夠。」那延剋制著心裡的怒火。
然後朝自己的侍衛使了個眼色。
二王府的侍衛一一退開。
那拓揚聲再道:「搜!仔仔細細的搜,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。」
「是。」
應答之聲聲如洪鐘。
二十幾個侍衛分散開去。
佔據王府各個角落。
就跟掃雷似的。
那拓挺著腰桿。
忽然輕笑:「怎麼,難道二王府連一杯茶也捨不得?」
說著,便直接進了大廳坐下。
就跟到自己家一樣隨便!
任誰看了都想打他。
那延並沒有跟他爭辯和一般見識,還真就命人上了一壺熱茶。
供著這位「老祖宗」。那拓品著茶,在等自己的人去搜查的空隙,又不忘挖苦一番:「對了,聽說……昨晚你這裡又鬧刺客了!那延啊那延,你怎麼那麼倒霉呢?你說你是中了什麼邪,那些刺客
偏偏就要你的命呢?」
說完,便哈哈大笑起來。
那延看似是吃了啞巴虧,可眼裡卻泛著一絲狡黠。
及不可見!
笑,讓你笑!
等會有你哭的。
……
那拓的侍衛在府上各個地方搜查,就連一個花瓶都不放過。
其中兩個侍衛去了王府的主院搜查。
此時,宋止這會還躺在屋中。
御醫聽到聲音,從內室出來,就看到兩個穿著侍衛衣服的人進來。
當即愣了下:「你們這是?」
其中一個侍衛說:「奉命搜查,勞煩幾位大人退到院子裡去。」
「裡面還有病人!」
「病人就不用退了,但裡面也要查。」
說完,兩個侍衛不再耽誤時間,便在屋子裡搜了起來。
御醫也只好出去。
一個皮膚黝黑的侍衛跟另外一個白皮膚的侍衛說:「你搜外面,我搜裡面。」
「好。」
黑侍衛便進了內室。宋止聽到外面傳來聲音,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