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吐了一口鮮血,伏地不起。
那延巨大的身影籠罩過來,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質問:「說,你為什麼要殺本王?這背後,又究竟是誰命令你的?」
連雀喘氣,目光落在自己那把劍上。
本打算伸手去拿,卻被那延一腳踢開。
手落了空。
「本王再問你一次,究竟是派你來的?」
「……」
連雀始終一句話不說。
眼裡盡是倔強!
那延失去了耐心!
「好,你不說,本王有的是法子讓你說。」那延怒呵一聲,下令,「將這狗東西拉下去,好好審問審問。」
「是。」
侍衛將受了重傷的連雀從地上拉起來。
拖了下去。
只留下地上幾個屍體和一地鮮血,還有……那把劍!
那延一身溼透。
心卻是熱的!
如同岩漿一般,快把自己給燒了。
而眼前偏殿的大火也已經滅了。
白煙滾滾!
在大雨之下繚繞散去。
侍衛問:「王爺,現在怎麼辦?」
「不管用什麼辦法,一定要撬開那個人的嘴。」
「是。」
「記住,要留活口!」
「明白。」
那延便將手中的長劍重重甩在地上。
揚長而去。
等白音趕過來的時候,就只看到連雀被人抓著。
他本想衝上去,可理智剋制主住了他的行為。
現在去救人,等於自投羅網。
而此時二王爺留在外府的侍衛也紛紛進了府,開始地毯式的搜查府中各個角落。
為今之計,只得想別的法子了!
他停留片刻,便趕緊悄悄離開。
出了王府後,他立刻趕到城門口。
但是城門此時已經關閉。
他隱在暗處許久,細想法子。
忽然眸光一閃。
轉身去了一個地方。
……
南國侯正在屋中。
細謀事情。
這時——
府上管事的人從外面急匆匆進來。
「侯爺,外面來了一個男人,說是要見你。」
嗯?
南國侯皺眉:「什麼人?」
「不知道,他不肯報上姓名,只說了一句四方木牌。」
四方木牌,正是紀雲舒和白音身上的那塊牌子。
他立刻反應過來,趕緊說;「引他進來。」
「是。」
小一會,白音隨著管事的人進來。
白音一身溼透。
南國侯見到,嚇了一跳,立刻吩咐人:「去準備一套乾淨的衣服拿過來。」
「是。」管事的匆匆退下。
南國侯將門關上!
急忙抓著白音的手臂,問:「阿瑾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」
白音臉色青檸,神色擔憂緊張:「連雀出事了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們今天進城來,是因為……」
他將事情一一告訴了南國侯。
聽聞,南國侯大吃一驚。
往後踉蹌幾步。
幸好站穩了!「你們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