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是擔憂。
幾個御醫也都在床邊守著。
寸步不離。
今晚是關鍵時刻,宋止能不能活命,就看今晚。
那延問:「已經一天過去了,他還是沒有醒,可還有什麼別的法子?」
幾個御醫搖頭。
繼而,姜御醫說:「臣再試試,給宋公子扎幾針。」
「不管你用什麼方法,總之,他是本王的救命恩人,本王不能讓他死。」
幾個御醫的壓力很大。
雖說他們救人無數,卻不能掌握生死。
現在唯有極力診治,指望能讓宋止活下去。
御醫開始扎針,那延就在旁邊等候。
……
白音和連雀避開王府的侍衛,悄悄到了主院的屋頂上。
可屋子裡都是人,想進去給宋止灌藥根本不可能。
「怎麼辦?裡面都是人,二王爺也在。」白音說。
連雀似乎想到了什麼法子,將藥丸塞進他手裡,說:「等會你進去。」
「你呢?」
「你別管我了,反正等屋子裡的人出去後,你儘快進去,把藥給宋止服下,就趕緊離開。」
「等……」
不等白音再說什麼,連雀身子輕飄飄一躍,消失在了夜色下。
白音只能繼續在屋頂等候時機。
御醫已經扎完了針,可宋止依舊沒有醒來。
「王爺,臣等已經盡力,現在一切就看宋公子的造化了。」
那延沉聲。
滿心擔憂。
這個時候——
王府裡忽然敲起了鑼鼓。
引來一陣動靜。
似是一瞬間將靜謐的天空撕開了一道口子。
那延轉身出了內室,快步走到門口,就看到偏院的方向冒出了火光。
濃煙滾滾!
一個小廝急匆匆跑了過來,大聲喊著:「王爺,王爺……不好了!」
小廝差點跌在了那延腳邊。
那延面色嚴峻,質問:「究竟出了什麼事?」
「偏院失火,闖了刺客進來。」
「刺客?」
「是!」
那延大袖一甩,趕緊過去了。
幾個御醫也從內室裡出來,在廳裡站著,擔心的望著外面著有火光的地方。
面面相覷。
與此同時——
一直隱在屋頂的白音總算明白過來。
敢情連雀是用這樣的辦法將那延等人引開的。
他也顧不得太多,趕緊從屋頂上下來,隱在內室背後的窗戶外,將窗戶稍稍掀開一點。
內室沒人!
他趕緊潛了進去,走到床邊。
看著宋止面無血色的臉,眸子微微一沉:「你個書呆子,真是不要命了,自己都手無縛雞之力,還跑去為別人擋劍,你真是活該。」
白音對宋止向來沒什麼好話。
可話是這麼說,他心裡還是擔心的。時間緊迫,他趕緊捏開宋止的嘴,將藥丸灌了進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