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擒住李成往外拉。
李成掙扎無果,扯著嗓子大聲在喊:「那延,你知道我李成天不怕地不怕,如果那書呆子在你王府出了事,我一定找你算賬。」
聲音越來越遠。
越來越小。
屋內總算恢復了安靜。
那延走到床邊,垂目擔憂的看著宋止好一會,便問丫頭:「他可有醒來?」
丫頭搖頭:「沒有。」
「好好照顧著,御醫開的藥,無論如何也得給他灌下去。」
「是。」
那延嘆氣。
心裡擔憂。
宋止啊宋止,你可千萬別出事。
……
李成被攆出了二王府,大門一關。
將他堵在門口。
任由他如何拍打大門,都無濟於事。
他是真的急了。
現在宋止出了事,景容和紀雲舒又不知所蹤。
這都是怎麼了?
他本該無憂無慮、逍遙自在的過著自己的生活,可自從回京之後,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裡,所有一切都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死的死,走的走,傷的傷。
而他現在最要緊的,是趕緊救宋止。
可那延請幾個沒用的庸醫給人看病,現在又把宋止丟在床上,無疑就是讓他躺在床上兩天,然後等死。
城外竹屋。
紀雲舒和景容坐在屋內。
似乎在等什麼人?
許久過去,紀雲舒起身走到門口,看著進來庭院的方向。
景容走到她身邊,說:「宋止會沒事的。」
原來,他們是在等關於宋止的訊息。
昨天親眼目睹宋止被刺,劍直接穿過他的胸膛,一個文弱書生捱了一劍,自然不是小事。
紀雲舒沉聲:「希望吧。」
沒多久,景容的侍衛疾步前來。
也帶來了訊息:「昨晚宋公子中了一劍之後就被二王爺帶回了府裡,傷勢很嚴重。」
「很嚴重?」紀雲舒擔心。
「嗯,聽說……若是熬不過這兩天的話,就……」會死。
但這話,侍衛沒說。
景容問:「然後呢?他可有醒過來?」
「還沒醒,對了,成世子跑去王府大鬧了一場,說是要把宋公子帶走,不能讓他在王府裡等死,可是二王爺將他趕了出去。」
李成?
是啊,差點忽略了那傢伙。
倒是個重情重義的。
紀雲舒心頭擔憂,秀眉擰在一塊。
景容擺了下手,讓侍衛退了出去。
他說:「宋止吉人自有天相,一定能醒過來的。」
「我就怕這樣等下去,真的把他給等死了。」
嘆氣。景容:「我知道你擔心宋止,我也擔心,可是御醫既然已經看了,若是能救,自然不會不管,再說了,宋止救了二王爺一命,二王爺不會讓他就這樣死的,莫不成你想跟成世子一樣,去把他帶出來?之後呢
?請江湖郎中給他看?」
一下戳中了紀雲舒。
這個時候,她確實不能像李成那樣胡鬧。宋止留在二王府,才有活命的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