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音察覺到身後來人,卻不為所動,只是背對著身後的人問了一句:「你早就知道了?」
連雀握著劍的手猛然一緊,良久,才說:「我不確定!」
「那現在呢?」
連雀眼眶泛紅,喚了一聲:「阿瑾。」
緩時,白音轉身看他。
連雀的面龐映入他眼簾的那一刻,腦海中傳來了一陣又一陣的聲音。
「連雀,連雀,連雀……」
那是一個孩童的聲音。
一遍一遍的!
他暗暗搖了下頭,讓自己回到現實。
然後與連雀直接說:「以前的事情,我不記得了。」
連雀心一顫。
鼻子泛酸。
他慢慢將手中的劍揚了起來,問:「這把劍,你也不記得了嗎?」
白音看著那把劍,眼裡微微起了一絲波瀾。
搖了下頭。
不記得了。連雀朝他走近兩步,一邊說:「記得那一天,我們一起趴在屋頂上,我跟你說,我很喜歡這把劍,可是一轉眼,你卻睡著了!我以為我的話你根本沒有聽到,可是沒過多久,你就抱著這把劍跑來找我,那是
你求了你父王和母妃很久才得來的,只是因為……我說了一句喜歡,當時,我拿著那把劍跟你說,我會一直保護你。」
白音看著他。
繼續聽著。
連雀語氣哽咽了幾分:「可我怎麼也想不到,當王宮被兵馬一層層包圍的時候,我卻無能為力,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你從此消失,我沒有履行我的承諾,是我對不起你。」
白音立刻說:「不!你沒有對不起我,當年的事情,換做任何人,都是無能為力的。」
「阿瑾……」
「連雀,我會想起來的,一切……都會想起來的。」白音斬釘截鐵的告訴他。
那一刻,連雀不由的眼眶驟然一溼。
重重的點了下頭。
他相信白音一定會想起來。
……
一輛馬車加速延著林間小路朝著城門口趕去。
總算在城門未關之前趕到了。
城門口還有不少的百姓進出!
但——
今日在文橋邊發生了刺殺一事,現在全城戒備森嚴。
所以進出城門都要盤查得清清楚楚。
南國侯的馬車被攔了下來。
城門侍衛站在馬車一側,詢問,「什麼人?進城做什麼?」
馬伕不急不慌,說,「經商,正好趕到這個時候。」
「馬車裡有什麼?」
「沒什麼,都是一些貨物。」
「開啟,我們要盤查。」
呃?
南國侯坐在裡面,眸子驟然一緊!
如果……馬車簾子拉開的話,自己就會暴露!到時候,要是讓胡邑王的人知道他這麼晚才回城,必定有所懷疑和警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