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!
連雀幾乎是在頃刻間,眉頭都皺到了一起。
整張臉上寫滿了……不可描述的表情。
怪不得剛才馬車裡傳來這麼大的動靜,他……算是明白了。
敢情是這麼一回事。
與此同時,白音和琅泊瞪大眼睛同樣齊齊的看著他。
三人彷彿都定格了!
誰也沒有作聲。
馬車繼續在往前行駛。
半響,白音霍然起身,趕忙彈開,嚥了咽口水,整理著自己因為打鬥而有些凌亂的衣裳。
「咳咳咳……」
清了清嗓子。
目光失措的在周圍轉動著。
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臉卻更紅了。
那模樣,竟然透著幾分可愛!
琅泊也趕緊坐正,迎上連雀那雙怪異的眼神,解釋說:」你別誤會,是剛才馬車顛了下。「
連雀不做聲。
卻帶著一副「我明白」、「我理解」的眼神。
然後扯著簾子的手用力一甩。
將簾子合上!
繼而——
「別弄髒了我的馬車!」聲音從外頭傳了進來,透著嫌棄且有幾分警告的意思
空氣彷彿都冷了!
白音臉色一陣一陣的泛青。
瞪向琅泊,「都怪你!」
琅泊,「這怎麼能怪我呢?明明就是……就是你自己朝我撲過來的。」
想一想,確實如此!
白音咬著牙,「等回去跟你算賬。」
然而換來的,卻是——
「哈哈哈!」
琅泊的笑聲從馬車裡傳了出去,驚動了林子裡休憩的鳥。
一群又一群的鳥兒皆撲扇著翅膀被驚飛了出來。
可是轉眼間,又消失在了靜謐的夜色之下。
沒多久,馬車終於停了下來。
他們到了之前紀雲舒下來的地方。
連雀依舊帶著怪異的眼神看了他們兩個一下,然後提著燈籠往前走,「跟上!」
幾人往裡走,一直到了竹屋。
又一同進去。
最後到了後院的亭子。
只見裡面坐著四個人。
紀雲舒,景容,南國候,三爺。
見他們一來,四人起身。
琅泊則快步進去:「公子,你們沒事吧?」
景容搖頭。
後一刻,琅泊注意到了三爺:「三爺?你怎麼會在這?」
三爺不語,目光則一直落在還站在亭子外的白音身上。
白音看到三爺時,幾乎和紀雲舒露出了一模一樣的表情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而南國侯也一直看著他,那原本徘徊在眼裡的淚水終於落了下來。
即便過了二十幾年,他依舊認得自己親外甥的眼神。
即便他與兒時的變化很大,可骨子裡的血液不會變!
是他,沒錯!
「瑾兒,當真是你?」他聲音顫抖得十分厲害。
白音沒有見過南國候,可是這一刻,他竟覺得眼前這個滿眼含著淚水的男人十分熟悉。
好像很久很久以前……他們見過
等等——
阿瑾?阿瑾是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