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……是怎麼回事?
三爺看著驚訝的紀雲舒,眼眶不禁溼了,也十分開心且激動的喚了一聲:「雲舒。」
紀雲舒的視線在眼前二人的身上徘徊良久——
「為什麼……你會在這裡?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」
「我會慢慢告訴你的!」
「告訴我?你該告訴我什麼?」紀雲舒雙腳往後退了幾步。
此時此刻,她縱使再笨、再如何不明,也該想到這其中的乾坤了!
三爺和南國候?
三爺和察禾?
胡邑內戰?
南國候的親妹妹?
先王后?
這一切,實在有太多太多的巧合……
而南國候望著紀雲舒的眼神里盡是慈愛、難過、愧疚……更多的五味雜然。
而更多的,則是思念!
他朝紀雲舒步履蹣跚的走去,腳步如同踩在刀尖上一般,每走一步,都痛得他無法呼吸!
紀雲舒凝視著他。
心臟彷彿揪成了一團。
南國候紅著眼睛、聲音哽咽的問她一句:「你不是要找那個叫察禾的人嗎?」
那一刻,紀雲舒的鼻頭不禁一酸!
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掐住,連呼吸都漸漸困難起來。
因為她已經猜到了!
也更加堅定了!
直到南國候親口說出:「你要找的人……就是我!」
呃!
紀雲舒往後一蹌,只覺得頭重腳輕。
身子朝旁邊傾去時,一隻手忽然撐住了她的肩膀。
將她瘦小的身子圈在了胸前。
熟悉的味道頓時衝入鼻尖上,她就是不回頭,也知道這結實的胸膛是屬於誰的。
景容晚她一些進來,剛才南國候的話,他也都聽到了。
此刻,他能清楚的感覺到紀雲舒的身子在抖。
那種抖,不是害怕!
而是驚訝!
……
城門口。
連雀等人看著裝著林公子的棺材順利運出城門後,才動身出了城門。
馬車裡。
雖然不知道連雀葫蘆裡賣的什麼藥?
白音和琅泊一直都非常的警惕。
一路上,馬車沒有上官道,而是走小路,以至一直顛簸不斷,
而連雀則一直帶著一種莫名的眼神盯著白音看。
眉心越來越緊。
那樣的眼神,看得人心一陣莫名其妙。
最後,他直接鑽出馬車,坐到了外面的車板上。
他人一出來。
琅泊就湊到白音耳邊。
帶著陰陽怪氣的語氣問:「你發現沒有?」
白音撩開窗簾,往外面黑乎乎的林子裡看,問:「這裡是山林裡,能發現什麼?」
「我不會說這個!」
嗯?
白音轉頭奇怪的看他,說:「難道,你是說那些刺客的事。」
「不是!」
「那到底是什麼?你能不能一次性說清楚?」白音是最沒有耐心的人!
聽著琅泊這奇奇怪怪的話,說一句留一句的,他心裡掀起了不爽。
琅泊隔著簾子,衝外頭的連雀看了一眼,然後說:「難道你沒有發現,從我們上馬車的時候,那傢伙就一直盯著你嗎?」
啊?有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