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傳到了景容和紀雲舒的耳邊,二人對視一眼之後,便十分有默契的將視線投向對岸。
結果卻看到了坐在長廊裡面的宋止!
那廝也在!
琅泊也看到了,一拍腦門,說:「我差點就忘了這事!幾天前,宋公子收到一個邀請函,就是讓他來這裡參加什麼燈會的,原來還不是文人舉辦的什麼詩會!」
真是沒意思。
轉頭,他詢問景容:「公子,要不要喊他一聲?」
景容:「不用了。」
「哦。」
此時,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圍了過來。
各個都伸長脖子往那邊看去。
都十分好奇。
想一睹那些文人的風采。
因為人太多,景容拉著紀雲舒準備離開。
可——
紀雲舒卻忽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男子。
就是今天跟自己撞在一塊的那個人。
他順著那個男子的目光看去,便發現他好像一直盯著亭子在看。
那樣的眼神,彷彿要穿透亭子外掛著紗幔,直直的刺進去一般。
十分狠厲!
不對勁。
正當此時,亭子的紗幔被人掀開。
從裡面走出幾個人。
為首的,竟然是二王爺那延!
沒想到他會在這裡。
只見他出來的那一刻,所有的學子都停下了手上的事情,目光紛紛朝他透了過去。
「原來是二王爺。」
「沒想到是他!」
有人興奮,有人激動。
也有人在想方設法的打算接近他。
指望他成為自己的靠山!
而就在那延從亭子裡走出來的那一刻,那個眼神狠厲、穿著儒衫的男子從椅子上起身,一步步朝著那延走了過去。
他的手也慢慢的伸進了自己的衣袖中。
似乎是抓住了什麼東西!
他穿過一個又一個的仕子,眼看著就要離那延越來越近。
紀雲舒忽然恍悟過來。
那人手掌上的繭!
原來,他根本不是什麼書生學子,而是……殺手。
「不好,那人要殺二王爺。」
什麼?
景容聽到這句話,驚奇的看向她:「你說什麼?」
她渾身一緊,指著那人男人:「他要殺二王爺!」
呃!
景容順著她手所指的方向,果不其然,那人從衣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。
在眾人完全沒有注意的時候,將鋒利的匕首對準了那延。
狠狠的刺了過來。
而這個時候,景容本可以選擇不聞不問。
但——
出於一種本能,他當即就將旁人一個婦人手中的燈籠搶了過來。
立刻將挑著燈籠的長棍子抽出。
朝那邊丟了過去。
對準了那人手中的匕首。
力道剛剛好。
方向也剛剛好。
在那人的手剛剛揚起來的時候,匕首就被那根棍子打掉。
然後——
匕首狠狠的插進了紅色木樁裡。
那人一愣。
對面仕子們也都驚呆了!
紛紛到處逃竄!
「啊!」
文橋的對面一下子就炸開了鍋!
而就在那人手中的匕首被挑開的後一秒,那些仕子當中忽然跳出幾個人,他們從桌子底下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長劍,紛紛對準了那延。
那延往後連連退了幾步。
侍衛從四面衝了過來,趕忙上前護主。
「保護王爺。」
兩方人馬拼鬥在了一起。場面一陣混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