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藏在瓷片裡的!
他趕緊將其拿了起來,拍了幾下,遞到了南國候面前:「侯爺,有張紙條?」
南國候並不驚訝:「他果然送來了。」
他?
他是誰?
南國候將其開啟,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一些字。
在看完這些之後,他心裡的石頭總算落地。
眼眶也因此漸漸溼潤了!
心底的痛處百感交集!
這究竟是一封怎樣的信件?
又究竟是誰送來的?
為何要藏在碗裡?
連雀心裡充滿了困惑。
……
紀雲舒等人回到屋中安置好了一切,就等著官道清理好。
而這一天,高定城的晚上有一場燈會!
從早上開始,就陸陸續續有人在準備了。
整個城裡熱鬧非凡。
可是到了晚上,官道上積水問題並沒有處理好,景容派侍衛出去打聽了一番,說是最快,也要等到明天晌午。
就只能繼續等!
而這一整天,大夥都在討論著今晚的燈會。
這是今年新年之前的最後一個喜慶的節目!
晚上,街道上已經掛滿了各色各樣的燈籠。
客棧一樓,幾個男人圍在一起。
「新年就快到了,這次的燈會是為了迎接財神,咱們也得出去熱鬧熱鬧。」
「是的,我家那婆娘,昨晚就在準備了,一早就去逛了。」
「那還等什麼?你看這天色都黑了,咱們現在就去吧」
「走走走……」
一桌子的人吆喝著去了!
坐在旁邊的琅泊和白音皆已聽到。
白音只顧著喝酒,琅泊則撞了他一下:「要不,我們也去湊湊熱鬧?」
「要去你自己去。」
「反正現在也走不了,外面這麼熱鬧,去看看也無妨啊。」
「不去。」
「你別那麼掃興。」琅泊埋汰一句。
白音不停的往嘴裡灌酒,眯了他一眼:「我沒那麼心情,你要去,找你家王爺去。」
「那算了,我還是喝酒吧。」
琅泊也開始一杯接著一杯的往肚子裡灌。
二樓,紀雲舒正在屋子裡畫畫。
她提著一支筆,面前鋪著一張紙。
上面畫著雪景下的高定城。
雖然只是畫著一份線稿,但模子已經出來了,稍稍加一點顏色,便是一副栩栩如生的美景。
即將要離開高定,她便想著作一幅畫當作是紀念。
這時,景容卻敲開了她的門。
見她正在作畫,便走過去一看。
微微一笑。
卻沒說什麼。
然後走到窗前,將窗戶開啟。
外面喧譁的聲音傳來進來。
五顏六色的燈籠光線也從外面透了進來。
灑在了紀雲舒的那副畫上!
她停了筆,目光往窗外的方向看去。
問了句:「今晚是高定城的燈會。」
景容背對著她,目光遙望窗外:「嗯,很熱鬧。」
街道上人來人往,燈籠並列有序的掛著。
良久,景容轉身問她:「打算一直待在屋中?」
……
一炷香後,景容和紀雲舒便去了燈會。
而與此同時,宋止還在老宅中糾結。
糾結著到底要不要去參加文橋邊上的燈會?景容和紀雲舒已經走了之後,他總覺得心裡空蕩蕩的,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參加燈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