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爺的葫蘆裡,究竟賣的什麼藥?
白音嘆了一聲氣。
只好如此了。
緩時,景容忽然問他:「你這是怎麼了?」
「我?」白音問,「為什麼這麼問?」
「昨天宋止說你喝多了,是什麼原因?」
「沒什麼……」
「別告訴我真的像琅泊說的那樣,你是因為做了個噩夢,所以借酒消驚!你知道的,我不信這些。我要聽實話。」
白音苦笑:「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。」
「說說看。」
「我確實做了個夢,那個夢……很奇怪。」
「如何奇怪?」
白音頓了下,才告訴他:「我竟然夢到了連雀。」
景容驚:「他?」「但是……是一個叫連雀的孩子,還有一個叫阿瑾的人,具體的我記得不是很清楚了,模模糊糊就只記得一些零碎的,還夢到了一場大火,那個時候,有一個女人拉著我的手一直跑,等我回頭,身後是一片
大火,我還聽到了號角的聲音……」他忽然搖搖頭,「具體的不記得了,後來就醒了,結果被琅泊那傢伙一鬧,就睡不著了,這才出去喝酒的。」
對之後連雀有來過老宅的事情,他隻字不提。
因為他不能確定,那是自己喝酒後的幻想?
還是真實的?
景容聽完他的話之後便默然不語,心裡仔細的琢磨著那個夢境。
連雀?
女人?
大火?
這些關鍵詞,似乎根本組不起來。
只道:「這或許是你以前丟失的一段記憶。」
白音兒時失去了記憶,最近這段時間,他腦子裡總會頻頻閃過很多畫面。
這也說明,他在慢慢的記起以前的事情了。
但他也很震驚。
「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麼,我跟連雀……到底是什麼關係?」
……
兩天後。
南國候那邊依舊沒有任何訊息。
甚至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景容派人詢問的人帶回來的訊息依舊是「南國候閉門不見」。
莫非,人家口口聲聲說要報恩報恩,不過是說說而已?
但再這樣下去,他們已經等不及了。
那天,景容就命人收拾好了東西,決定明天一早就出發離開。
宋止站在一旁,看著他們將東西一一收拾好,然後搬上了馬車。
他不禁眼底溼潤。
心中不捨!
站在原地許久——
他才邁步上前,認真的詢問景容:「景公子,你們當真要走?」
景容點頭:「是,已經決定離開高定了。」
宋止勸阻:「這幾天天氣雖然好轉了,但是路面還結著冰,不如……晚一天再走吧。」
說白了,就是不捨。
景容正欲開口——
紀雲舒便走過來,接過話說:「宋公子,因為一些原因,我們不能再在這裡多待了。」
一天都不能多待!「哎!既然如此,我也不能多說什麼了。」宋止多是無奈,又感激道,「這一路上以來,多虧了有你們,我才能從義烏順利到達高定,而且這段時間你們對我如此照顧,此恩情,我沒齒難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