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什麼?」
「昨晚王爺在裡面喝醉後,王妃就來了。」
「砰!」那拓一抬頭,手用力往桌案上拍去。
「本王不是說過嗎?禁止王妃到處走動,你們是當本王的話為耳邊風嗎?」
「不是的王爺,奴婢也不知道王妃昨晚怎麼來的這裡?當時,她穿著一身……」
「一身什麼?」
「一身白衣,還披著頭髮。」
這是個什麼操作?
半夜三更!
白衣!
披著頭髮!
這不是女鬼是什麼?
那拓再次以為自己聽錯了,撐身起來,確認的問:「你確定昨晚來的是王妃?」
「是。」
「她來做什麼?」
「這個就不清楚了,但是離開的時候,讓奴婢等王爺醒來後,勸你少喝點酒。」
那拓:「……」
為什麼總覺得後背發涼。
有些奇怪。
儘管他心裡冒火,可在恭士林死之前,他說過,他不會對景萱如何。
這恐怕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。
……
另一邊。
一個訊息在一眾仕子之中傳開了。
三天後,文橋邊上會有一個燈會。
邀請了城中很多文豪貴族參加。
至於舉辦的人是誰?
就不得而知了!
此次參加會試的學子們大多數都收到了邀請。
宋止也不例外!
他很驚訝的看著手中的邀請函,發了許久的呆!
因為,他和別人不一樣。
自己除了會作詩以外,一不是大文豪,二不是達官貴人,三沒有後臺。
不像別的學子,不是有錢,就是有權,亦或者已經拜得哪位大人門下成為門生了。
所以對於自己能被邀請這件事,他深表懷疑。
琅泊正好從他房間門口經過。
就看到他坐在書桌拿著一樣東西在看。
臉色十分糾結。
「你在看什麼?」他衝著屋子裡問。
門口忽然傳來的聲音一下驚到了宋止。
他猛然回頭,就看到琅泊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的看著自己。
他趕緊將手中的邀請函往衣袖裡藏起來。
「沒什麼。」
琅泊嘴角帶著壞壞的笑:「該不會是哪個姑娘家給你的書信吧?」
漢子,你說的太文藝了。
直接說情書不是更通俗易懂嗎?
宋止臉色一下就紅了。
起身羞答答的說:「琅公子……你說什麼呢,我……沒有,我這樣的條件,哪裡來的姑娘看得上?」
「那你倒是給我看看。」
「不是什麼好東西。」
「我看看。」
琅泊硬是要看。
趕緊去扯他的袖子。
速度很快,宋止都沒反應過來,剛才被他藏在衣袖中的邀請函就被琅泊扯了去。
琅泊高興壞了。
以為自己抓到了宋止的什麼軟肋。
但是,當他一看手中的東西時,才發現根本不是什麼情書,而是邀請函。
一下就沒了興趣。
將東西丟給他:「切,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。」
宋止趕緊將邀請函接住,用手拍了拍。很是珍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