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即,李成快步上前,擋在了二人的面前,問那延:「三王爺還有什麼事?」
那延看著他身後的兩個人,覺得十分面熟。
正要開口的時候——
「南國侯到。」
南國侯?
眾人的目光頓時齊刷刷的看了過去。
落在走過來的南國候身上。
那延分外震驚,因為自從二十多年前胡邑內戰結束後,南國候就已經退出朝堂,從此做起了生意人,再也沒有干涉過朝廷的事,甚至多年來,更沒有提起過「南國候」這三個字。
紀雲舒和景容早就知道此人的身份了。
倒也不驚訝。
只是沒想到他會來。
而且趁此,二人趕緊退到一邊。
南國侯穿著一身便服匆匆走來。
即便是個商人,但他身上那股強大的氣場,絲毫不輸那延半分。
「南國候?」那延看著他。
南國候:「原來三王爺也在。」
「今日可真是熱鬧啊!平時只知道經商的南國候竟然也來了一趟戶部。」
他面色和氣,看了一眼李成:「我是來找成世子的。」
李成問:「找我?」
「最近府上不太平,出了點小事,想著找李大人幫忙解決一下,未曾想剛到城司部,就被告知你到戶部來了,實在是因為事態緊急,所以過來一趟。」
李成頓時抓住一根稻草。
趕緊追問:「很嚴重嗎?」
南國候:「若是不嚴重,也不會急忙來戶部找你。」
「既然如此,那就先回城司部再說。」
「恩。」
李成看向那延:「三王爺也聽到了,那就不多留了,告辭。」
便急匆匆的帶著景容和紀雲舒離開了此處。
南國候也正欲離開,那延叫住他,湊過來說:「南國候,你安逸了二十幾年了,可千萬別在這個時候惹火燒身啊!」
南國候淡定的看著他,一字字道:「人一旦安逸久了,就會覺得索然無味。」
留下這番話,便走了。
那延在風中凌亂。
急忙出了戶部,李成才鬆了口氣。
他看著眼前兩個「陌生」的人。
分別留著兩撇小鬍子。
還都是眼圈發黑。
紀雲舒橫著兩道粗狂的眉毛,若是不仔細看,壓根瞧不出是他。
至於景容,就更加好笑。
臉上多出一顆黑痣,滑稽有趣。
李成一時又好笑,又驚奇。
伸出手指在二人面前來回晃動:「你們什麼時候……變了樣?」
景容:「若不是這樣,我們還能出來嗎?」
「你們倒是機靈!」
很快,南國候也從裡面出來。
他沉著一張臉。
李成問他:「南國候,你家中出了什麼事?」
南國候的目光卻盯在紀雲舒的身上,說了句:「紀先生,景公子,借一步說話。」
呃!他竟然認出來了。